被按在泥里揍得喘不过气,窝头还是落进了别人嘴里。
那乞丐踹他时骂:“愣头青,不知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他记了许多年。
江湖规矩嘛……他江闻铃不可能忘,身上那些断了又接上的骨头,都替他记着。
“我这有坛从江南带来的女儿红。”江闻铃掸了掸衣袍上的草屑,“本想明日赶路时解乏,既然各位兄台有兴致,不如共饮?”
刀疤脸愣了愣,没想到这人竟是这反应。
他身后的一个瘦子凑上来嘀咕:“大哥,这小子看着面生,别是官府的细作吧?”
“细作能有这气度?”刀疤脸啐了口,“看他那样子,倒像是哪家出来的公子哥,不懂江湖规矩罢了。”
江闻铃从行囊里取出酒坛,拍开泥封时,酒香瞬间漫了开来,盖过了柴房里的腥气。
“只是我这酒烈,怕是要配些下酒菜才好。”江闻铃看向门外,“方才见老板腌了些腊肉,还有刚卤好的牛蹄,不如我去买来,咱们痛饮一场?”
汉子们面面相觑,倒被他这阵仗弄得没了脾气。
刀疤脸挠了挠头:“这……倒显得我们欺负人了。”
等江闻铃提着腊肉和牛蹄回来时,刀疤脸已经让人搬了张缺腿的桌子到柴房外,用几块石头垫得稳稳的。
酒过三巡,刀疤脸拍着江闻铃的肩膀大叹相见恨晚,酒气喷在他脸上:“小哥你是不知道,那掌柜的就是个势利眼!见你没带家伙,就以为好欺负!”
江闻铃笑了笑,给刀疤脸满上酒:“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嘛。”
以前他一打架,怕回家挨打,就会偷摸着溜进温府,说是去找温照影练书法。
温照影每次都叹气:“出门在外,硬碰硬不如软着来。有时候给人搭个台阶,比挥拳头管用。”
她教的哪里是处世,分明是藏在温和里的智慧。
这些他用伤痛换来的生存法则,她竟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道破了。
哪怕……城门没有她的身影。
她这轮明月啊,怎么偏偏不照他?
次日清晨,江闻铃准备启程时,刀疤脸非要塞给他一袋卤牛肉,又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路引:“过前面的‘黑风口’,把这个给守卡的李头,提我‘刀疤强’的名字,保你顺利过关。”
客栈老板也讪讪地凑过来,手里捧着个油纸包:“客官,昨日是小的有眼无珠,这点干粮您带着路上吃。”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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