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认为那些北戎人,为什么会一边与我们在边境上打仗,一边派人到京里要求和谈呢。是他们心善吗?哼!”
林芝指着远处排列整齐的无碑新坟,沉声说道:“角屯堡将士七十六人,家属二十五人,民夫三十一人;青崖堡将士一百零五人,家属四十人,民夫五十六人,尽数葬在此处。他们中年龄最大的不过五十岁,最小的才十四岁,为了保护我们的疆土,他们把命丢在了这里,我们还没给他们报仇,你们却要与北戎人和谈。
怎么,难到我们这些边关将士的命不值钱,由着你们戏耍吗。即是要和谈,早干嘛去。”
赵頫一时说不上话来。
“早知道如此,我们干嘛要卖命的死守着这里,不论结果如何,你们最后都是要和谈。”
“你告诉我,我们以后还怎么守这片疆土,日后我们有什么脸面去见那些牺牲的人。”
林芝再也控制不住,捂脸痛哭。
赵頫看着伤心的林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说什么。但他知道来这里,正是因为她。
他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如果战争这样残酷,就更不能让它继续发生。
这时赵頫的护卫们赶来,全都站在旁边喘着气,一脸戒备的看着捂脸痛哭的林芝。
又看看他们尊贵的公子,不明白怎么这被掳的人没哭,这掳人的倒哭得狠,难道公子欺负人姑娘了。
这时远处接连有马蹄声靠近,是山子和老五他们,不放心跟过来看看。
见一堆人围在这里,看着自己家的大王哭,山子和老五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林芝这时狠狠一擦脸,反身躲过赵頫伸过来的手跳上马,朝远处跑了。老五和山子连忙跟上。
赵頫看着,随风送来两句话,“让荷花她们回来吧,这祖宗咱可侍候不了啊。”
赵頫看着渐渐消失的身影,一脸的沮丧,由着小厮扶着上了马车,窝在车里看着窗外,思索着林芝的话。
……
宁州府衙内,赵頫的房间里的烛火又亮了一夜,侍从们几次到门前观望,都见到他在桌前奋笔疾书,不敢贸然打扰。
当晨光微露时,赵頫的案上已经堆满了反复涂改后修正的文稿。这些文稿包括他经过反复推敲和谈条款的草案,以及一份详尽的北戎各部势力分析。他揉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虽然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但他的精神仍然亢奋。
林芝的痛斥,虽然让他听了生气,但他能理解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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