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赵頫心里恼怒,本要将她赶走,别以为有了身孕就可以插手他的事情、踏入他的地盘。
门外又响起一道声音,“公子,王妃也还没吃饭呢。”
听见说母亲这么晚了还没吃饭,赵頫立即站起身来,走过去,打开门,看着外面的春鸾,问:“母亲可是不适,怎到这时还没用饭。”
虞王妃一般在申时四刻用饭,这时看天色怕都过了酉时,赵頫看着春鸾担心的问。
春鸾冲着赵頫先是轻柔、优雅的行礼,满是担忧的看着赵頫说道:“公子自回了府,一直关在房中,王妃担忧又不肯打扰公子,故而才未用饭。”
“怎不早来禀告。”赵頫不悦的扫她一眼,根本连看都没看一旁的张梅,便起身往虞王妃的院子去。
只是赵頫走过时,自身上落下一个东西。春鸾和张梅两人看见,等赵頫走了,春鸾连忙过去捡了起来。
张梅向她要,“拿来。”
“什么”春鸾故作不知。
“你才捡到的东西,你要不给我,我就去告诉他。”张梅抬起下巴,一面傲慢地看着春鸾,心里嗤笑她不知轻重,竟敢肖想赵頫。
春鸾知道自己留不下东西,不情愿的交了出来。
张梅得意的从她手中抢过来,凑到灯下一看,就是一个普通的、廉价的珍珠发夹。
张梅十分诧异,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是、自赵頫身上落下来的东西,这分明是个女儿家的私物,怎会在赵頫这儿?
难道是哪个野女人的?
张梅气极,面孔扭曲在一起,她猛地把手中的发夹扔到地上,就要用脚去踩,被一个人扑过来抢了过去。
张梅定睛一看,是赵頫身边的亲近小厮——竹苡。
“你干什么,快给我拿回来。”张梅让他将东西交出来,竹苡不给,被张梅让侍女抓住。
原来,赵頫在路上发现珍珠发夹不见了,便让竹苡原路去找,他自去虞王妃的院子。
等赵頫陪着母亲吃完了饭,还没看见竹苡回来,暗骂他无用,又回到书房,却没看见人,再问都说见着他被张夫人叫走了。
赵頫烦燥的皱下眉,虽然不情愿,还是往张梅的院子走去,想看看竹苡干什么吃的,一点小事都干不好。
等进了张梅的院子,却一脸惊愕,只见竹苡被人压在地上,身上的单衣,被竹杖打出道道血痕。
“住手!”
赵頫气极,上前将那个施刑的婆子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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