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她,飞快地套上了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紧紧系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林染抱着浴巾,脸上还带着点被热气熏染的红晕,看着阿宝裹得密不透风的背影,眼神里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失落,小声嘀咕:“……小气,看看怎么了嘛。”
阿宝系腰带的手都顿了一下,被她这理直气壮的失落噎得无言以对。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燥热,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冰冷:“你怎么来了?
林染立刻把浴巾往旁边椅子上一丢,脸上那点失落瞬间被灿烂的笑容取代,几步蹦到他面前,仰着脸,理直气壮:“找你睡觉呀。我哥那破结界,根本拦不住我!”
她语气里是满满的小得意,仿佛做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阿宝看着她亮晶晶、写满理所当然的眼睛,心头那点残余的窘迫和无奈奇异地被心头涌上来的悸动冲淡了。
他下意识地,唇角牵起一个极淡、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嗯,知道了。”
顿了顿,他才想起什么,眉心微蹙,“不过,你哥他似乎并未被项链影响?”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颈间那枚温凉的深紫色晶石。林鑫白天那暴怒的样子,分明是认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哦,这个啊,”林染不甚在意地摆摆手,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阿宝也坐,“这项链最初是我哥跟我一起捣鼓出来的小玩意儿啦。”
阿宝依言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点距离。
“小时候爷爷管我们管得可严了,尤其是我哥,天天关在魔法塔里学那些枯燥的魔法。”林染晃着腿,语气轻松,带着点怀念。
“我们俩就偷偷摸摸,想搞点能溜出去玩又不被认出来的东西。试了好多材料,炸了好几个实验室呢,最后才弄出这么个东西,能稍微改变一下别人看到的容貌轮廓。后来我魔法水平高了,又把它加强了一下。”
她侧过头,对着阿宝眨眨眼:“所以呀,这玩意儿是我哥参与设计的,核心符文他熟得很,当然骗不过他啦。不过骗骗其他人,足够了。”
阿宝安静地听着,壁灯柔和的光线下,她讲述着那些遥远的、属于她和林鑫的童年趣事,脸上带着鲜活生动的光彩。
他突然很想再多听一点。
听那些他没有参与的、属于她的过去。听那些炸掉的实验室,那些偷偷溜出去的时光。听那些塑造了眼前这个鲜活、狡黠又带着点任性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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