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马。
另一边,东方砚儒与李珍儿正拉着女儿们的手,千叮万嘱。
“宁儿,出门在外不比家里,定要照顾好自己!”
李珍儿眼圈泛红,一遍遍整理着女儿本就很平整的衣襟,
“北地风沙大,娘给你做的辣椒酱多带了几罐,开胃驱寒!还有那些厚衣裳,都放在蓝色箱笼的最上面……”
“娘~知道啦知道啦!您都说八百遍了!”
东方毓宁嘴上抱怨着,却把头埋进母亲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您和爹爹才要保重身体!按时吃饭,别太操劳!等我们在琰贸安顿好了,接你们过去玩!到时候带你们吃最新鲜的海鱼,看最大的船!”
东方砚儒虽不像妻子那般絮叨,但眼中的不舍与担忧同样浓烈。他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又看向一旁沉稳的女婿南宫烨:
“王爷,宁儿性子跳脱,你……多担待。琰贸虽已平定,但终究是新辟之地,万事小心。”
“岳父大人放心。”
南宫烨抱拳,语气郑重,
“有我在,宁儿定安然无恙。二老在京,亦请珍重。”
李珍儿又转向东方栖梧,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
“梧儿,你是姐姐,性子稳重些,多看着点宁儿,别让她太疯……”
话未说完,自己先笑了,看着大女儿眼中那藏不住的、如同少女般的雀跃光芒,叹道:
“罢了罢了,你也憋了太久了,是该好好松快松快!只是……也莫要太纵着那丫头。”
东方栖梧笑着点头,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
“娘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宁儿的。”
姐妹俩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最复杂难言的气氛,在南宫承乾与即将远行的长辈之间。
南宫承乾一身明黄龙袍,虽是新帝,在至亲面前依旧保持着晚辈的恭谨。
他走到南宫昱与东方栖梧面前,深深一揖:
“父皇,母后……此去路途遥远,万望珍重龙体凤体。儿臣在京,定当勤勉,不负所托。”
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南宫昱看着眼前已具帝王气象的儿子,心中感慨万千。
他用力拍了拍南宫承乾的肩膀,眼中是信任与鼓励:
“乾儿,江山社稷,千斤重担,如今在你肩上了。父皇信你,定能做得比父皇更好!
记住,帝王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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