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你确定这不是你姑姑生前绣的?"
"我姑姑从不会绣这种……"桑宁突然停住,因为她注意到程巍的右手手腕上缠着一圈绷带,"你受伤了?"
程巍下意识地拉了拉袖口遮住绷带:"小伤。昨晚追捕一个嫌疑人时擦伤的。"他转移话题,"我查了你姑姑的通话记录。她去世前一周,曾频繁联系三个人。"
桑宁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谁?"
"林巧,她的助手;周雯,你的老同学;还有白薇,镇上茶馆的老板。"
桑宁想起葬礼上这三个女人的异常表现:"她们说了什么?"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程巍的声音低沉,"每次通话都只有十几秒,像是拨通后立刻挂断,或者……对方没有接听。"
桑宁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绣架。月光下,红线缠绕的女人轮廓似乎在扭曲蠕动。她突然想到什么:"程警官,你说过姑姑的死可能不是自杀。为什么这么认为?"
程巍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权衡什么。最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小段红线:"这是在二十年前一桩悬案现场发现的证物。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死于……"
"窒息。"桑宁脱口而出,因为她突然明白了红线缠绕女人的含义。
程巍锐利的目光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猜的。"桑宁指向绣品,"这个女人看起来像是被勒死的。"
程巍点点头:"死者脖子上有细密的勒痕,像是被极细的绳子缠绕窒息。现场发现了这种红线,但当时技术有限,无法确定来源。"
"死者是谁?"
"许莹,22岁,青溪镇人。案发后不久,她妹妹许芳就离开了小镇,至今下落不明。"
桑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许莹……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程巍收起证物袋:"我会继续调查。你最好小心些,尤其是……"他看了一眼绣架,"月圆之夜。"
送走程巍后,桑宁回到卧室,却再也无法入睡。她打开姑姑的日记本,翻到中间部分。一段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今天又梦到她了。站在河边,浑身湿透,脖子上缠着红线。她说我们都要付出代价,因为约定就是约定……"
日记的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七月十五日——月圆之夜。
第二天清晨,桑宁被门铃声惊醒。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发现门外放着一个白色信封,上面用红墨水写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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