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五十分,桑宁推开"静水"咖啡馆的门。这是镇上唯一一家有独立包间的咖啡馆,她和程巍最近几次见面都约在这里。老板娘是个外地人,对小镇的流言蜚语不感兴趣,从不多问他们的谈话内容。
程巍已经在包间里等候,面前摊开着几份文件。他今天穿着便装,深蓝色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看到桑宁进来,他微微点头,示意她关好门。
"你看起来不太好。"程巍皱眉打量着桑宁的黑眼圈。
"连续做噩梦。"桑宁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谈那些关于红线缠颈的恐怖梦境。她直接切入正题:"你发现了什么?"
程巍推过来一份泛黄的报纸复印件。那是一则二十年前的本地新闻,报道了镇郊一栋民宅的火灾。报道称,火灾造成一名女子死亡,死者名叫许莹,22岁。报纸上的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到烧焦的房屋框架和围观的人群。
"许莹..."桑宁念着这个名字,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她是谁?"
程巍又推过来一张纸,是当年的警方调查报告复印件。"根据记录,火灾发生时屋内还有另一个人,但那个人逃出来了。"
"是谁?"
程巍的手指在报告的一个名字上点了点:"白薇。"
桑宁倒吸一口冷气。茶馆老板白薇?那个在姑姑葬礼上握着栀子花手帕的女人?
"白薇和许莹是什么关系?"
"姐妹。"程巍的声音压得更低,"但这不是最奇怪的部分。你看这里——"他指向报告最下方的一行小字,"现场发现异常物品:红色绣线若干,与受害者颈部伤痕吻合。"
桑宁的血液仿佛凝固了。红色绣线...和姑姑死亡现场发现的一样。
"你的意思是...二十年前许莹的死,和姑姑的死有关联?"
程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几根红色丝线。"这是从你姑姑死亡现场提取的绣线。我偷偷做了化验,发现它不是普通的丝线。"
"那是什么?"
"混合材质。表面是丝,但芯里掺了一种特殊植物纤维,浸泡过某种液体。"程巍的眼神变得锐利,"最奇怪的是,这种配方与二十年前火灾现场发现的绣线几乎一致。"
桑宁感到一阵眩晕。她拿出手机,调出早上拍的那四幅绣品照片给程巍看。"我今天在工作室发现的。四个女人,其中一个背后的标记和白薇的手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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