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上翅膀一样一夜之间所有人都知道碳基陆生监禁区里来了个不好惹但估摸着能好骗的大刺头兼冤大头。
真的好骗,那个被打的年轻人身上看不出太多附加价值,除了脸好看完全就是个累赘。
说回现在,事件中心正站在走廊里友好的和狱卒搭话。
铃声一响安娜就松手放过沃尔夫冈。以伊维尔的尿性,掀翻桌子打烂餐盘必定要犯人自掏腰包买单。那她当然不能把他打死,否则两笔债务合并在一处,这日子真就没法过了。说好打输的人买单,谁也别想从她手里夺走胜利!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她走到卡卡瓦夏身边揪着领子把他拎起来,就跟拎条咸鱼似的朝走廊口移动。
“我该,咳咳,怎么,咳咳,怎么称呼你呢?”年轻人漂亮的眼睛亮闪闪的,然而女人的注意力全在走路上,“安娜,拘束环上是这么写的。”
也没有姓氏,还是姓氏不能说?
他垂下眼睛,睫毛楚楚可怜的微微颤动:“谢谢你。”
那种情况下愿意伸手,把命卖给她他心甘情愿。
“不谢,还钱就行。”安娜耿直得堪比伊维尔冰冷的海水,“看在邻居的份儿上我就不收你精神损失费了,其他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说。”
“也许对你是件小事,但我不能不感恩……”卡卡瓦夏委委屈屈的小声念叨,“他们都歧视我,说我天生狡诈……”
手里拎着的小朋友喵喵乱叫不给人清净,安娜翻了个白眼:“你一定要在这种人挤人的环境里讨论这个问题吗?”
说着她停在一个端着枪的狱卒面前,就因为他手里有武器,这地方空旷得令人落泪。
“劳驾,这种情况该怎么解决?”她把青年拎到对方面前晃晃,卡卡瓦夏适时吐了口血在衣襟上。他的肋骨断了几根,消化道也有破损情况。
“省着点,再吐就没了。”安娜调侃了一句,小朋友露出傻呆呆的可爱表情。
这都什么人呐!
犯人消费,狱卒拿奖金,后者高高兴兴给他们指了条明路:“报上编号和囚室号码,会有人把便携式治疗仪送过去。”
“费用呢?”年轻人囊中羞涩是常态,难得他能如此平静的接受现实。狱卒咧开嘴:“使用一次一般修复只需要五千伊维尔币,但现在是晚上医生们要下班了,过夜费一万。”
卡卡瓦夏:“……”顿时觉得自己那个无期徒刑吃得实在冤枉。
论起诈骗和抢劫,星际和平公司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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