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好像快不行了?”
“林舔狗…他…他下毒?他作弊!”
“裁判!裁判!他这是谋杀!”
裁判执事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一个箭步冲上擂台,先是一掌拍出柔和的劲风将残余的毒雾驱散,然后迅速检查赵虎的情况。
触手滚烫,呼吸微弱紊乱,口鼻间有血沫,双眼红肿流泪无法视物,小腹处一个深陷下去的淤青拳印,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紫黑色,显然是中毒加上严重内伤。
“快!解毒丹,护心丹,抬下去,立刻救治!”
裁判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林岳说道:“林岳!你竟敢在擂台上公然使用剧毒?”
林岳“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板砖”差点掉地上,他一脸“委屈”和“茫然”,声音带着哭腔:“执…执事大人,冤枉啊,这…这铁疙瘩它…它真是我家祖传的啊,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冒烟啊!可能是…可能是放在灶台边太久,被油烟熏入味了?刚才赵师兄他…他拳头太猛,打在上面,震…震出灰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无辜”地用手擦了擦闷香砖表面根本不存在的“灰”。
“噗!”
台下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油烟熏入味?
震出灰?
这理由还能再扯淡一点吗?
裁判执事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指着那块黑砖,说道:“油…油烟熏的?震出灰?你当本执事是三岁孩童吗?这分明是淬了剧毒的法宝残片!说!你从何处得来?”
“真…真的是祖传的啊!我…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说能辟邪,我也不知道它有毒啊!要不…要不您拿去仔细检查检查?它真的就是块废铁!”
裁判看着那块散发着诡异红芒的铁疙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拿去检查?
万一这玩意儿再喷口毒雾,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这玩意儿太邪门了,看着就是块废铁,却能放倒两个炼体五层?
规则只说不得故意致残致死,不得使用禁药和一次性爆炸类法器,没说不能用“辟邪废铁”啊?
看着地上痛苦抽搐的赵虎,再看看林岳那副“我比窦娥还冤”的表情,裁判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涌上心头。
这届小比,怎么出了这么个奇葩玩意儿?
“林岳…胜!”
裁判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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