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祖传的护身符!我…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冒烟啊!可能是…可能是年代太久,里面封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被赵师兄的拳头给…给震出来了?”
“放屁!祖传?护身符?你当我瞎吗?赵虎那伤,是普通的毒?还有李铁柱的腰伤。那力道,那淤青的扩散速度,你一个炼体五层,靠一块破铁,能有这本事?”
他猛地踏前一步,炼体六层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林岳!我警告过你,离红袖远点,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是说你以为凭这点邪门歪道,就能在杂役峰横着走了?说,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魔功?那铁疙瘩是不是魔器?”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针,刺得林岳皮肤生疼。
他知道,刘执事是真的动了杀心,任何威胁到他地位或者他侄女安全的“不稳定因素”,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清除。
林岳心中念头飞转,脸上却是一片“绝望”的惨白。
“刘…刘执事!我…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修炼魔功啊!那铁疙瘩,它…它就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它这么邪门啊!至于李师妹,我…我早就听您的话,离她远远的了!这次小比,我就是想…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进外门,绝不敢有二心啊!”
他一边赌咒发誓,一边“不经意”地将手按在怀里的闷香砖上,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安抚这块“惹祸”的祖宗。
同时,他体内炼体五层巅峰的气血之力悄然运转,虽然无法抗衡刘执事的威压,但也勉强支撑着他不至于瘫软在地。
刘执事鹰隼般的目光在林岳脸上探查。
林岳那副怂到骨子里、却又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表情,演得炉火纯青,尤其是提到李红袖时那份“畏惧”和“撇清”,看起来不似作伪。
良久,刘执事眼中的杀意才缓缓收敛,他冷哼一声:“最好如此!林岳,你给我记住!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古怪,在杂役峰,就得守杂役峰的规矩!你那块破铁,在小比上再用,给我收敛点!若再敢弄出人命,或者让我发现你纠缠红袖…哼!”
他重重哼了一声,没再多言,转身拂袖而去,留下林岳一人在山风中“瑟瑟发抖”。
直到刘执事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山坳口,林岳才缓缓直起身子,脸上的“恐惧”瞬间褪去,他轻轻拍了拍怀里的闷香砖。
“老伙计,咱们被人盯上了啊…刘胖子这关,暂时算糊弄过去了,但以后得加倍小心了。外门,必须进。只有离开杂役峰这潭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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