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外。
茶摊老板听着动静,手里的抹布往油腻的木桌上一摔:
“温捕快又逼着儿子练功啦?天不亮就折腾,这都快晌午了!就不能让孩子歇口气?”
卖豆腐的婆子摇头叹气:
“当爹的正一门心思想让儿子考武举挣功名呢!”
“他倒还有闲情雅致做这功名梦!”
摇蒲扇的汉子冷笑:“黑风寨的匪患闹得越来越凶,那么多百姓被砍死在路边,尸体都发臭了也没人敢收!”
“这么下去,青溪镇迟早得被啃光,朝廷肯定又得找壮丁剿匪,家家户户都跑不掉了。”
茶摊老板往地上啐了一口:“这年月,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些议论,像细针一样钻进温长宁的耳朵。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外人的嘲讽。
匪患的威胁。
父亲的执念。
还有她这身无处施展的本事...
全都搅在一起,堵得她心口发疼。
“长宁!长空!吃饭了!”
母亲云天娇的声音从正屋传来。
饭桌上,气氛沉闷。
云天娇穿着素雅的褙褙子,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默默给一双儿女布菜。
目光扫过女儿被汗水浸透的劲装和儿子略显苍白的脸,心疼又无奈。
温镇山坐在主位,眉头紧锁,脸色黑沉。
他目光锐利如鹰,反复在温长空身上逡巡,又扫过温长宁,最后重重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空儿,”
温镇山声音沉得像块石头,“今早练功,可有什么长进?”
温长空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抖,长睫低垂,声音又软又轻。
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回爹,练了...练了马步和拳桩...感觉步子沉稳些了。”
“沉稳了?”
温镇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碟叮当响,“练了大半天,一滴汗没有?”
“后背连点热气儿都没冒!你闻鸡起舞的汗水,全跑到你妹妹身上去了?”
温长空吓得身子一缩,像只受惊的小鹿。
眼尾瞬间泛红,泫然欲泣地看着妹妹,无声求救。
温长宁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爹这架势,这时候求情只会火上浇油。
她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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