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妹小心!”
孟昶却如临大敌,抡起铜锤,扯着破锣嗓子怒吼,“这小子鬼鬼祟祟,肯定是青溪镇派来炸粮仓的窝瓜!兄弟们,给我拿下!”
温长宁睫毛微颤,眼底的冷意凝成细碎的冰棱。
窝瓜?
你们这群烧杀抢掠、害我娘亲的畜生,才该被碾成齑粉!
她一言不发,侧身避开呼啸而来的铜锤,足尖在孟昶那肥硕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一点。
“哎哟!”
孟昶惨叫一声,重心不稳。
一个狗啃泥摔倒在地,铜锤“哐当”一声滚出老远。
“三当家!”
“敢打三当家!找死!”
七个小匪见状,纷纷举刀围了上来,刀光在月色下闪着寒芒。
温长宁突然低笑一声,那笑声清越,裹在山风里,却带着碎玉敲冰般的寒意。
她左脚在崖石凸起处一点,身形如被山风卷起的墨色纸鸢,陡然飘起半尺。
“砰!”
“咔嚓!”
刀棍挥空,人影相撞。四个小匪惨叫着滚下陡坡,剩下三个举着武器,抖如筛糠。
“就这?”
温长宁歪了下头,眼神戏谑,“黑风寨的威风,是靠摔跟头摔出来的?”
孟昶狼狈爬起,恼羞成怒:“小杂种!看锤!”
他捡起铜锤,使出看家本领“横扫千军”。
锤风呼啸,刮得崖边野草贴地倒伏。
温长宁脚尖轻点,竟如履平地般踩着锤柄跃起,纤手在孟昶粗壮的手腕上一搭一拧。
“哐当!”
百斤铜锤脱手落地,不偏不倚砸在他自己脚背上。
“嗷——!”
孟昶抱着脚原地跳脚,惨嚎连连。
温长宁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树枝上的刘美美,眼尾微挑,带着漫不经心的挑衅:“五当家,该你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刘美美的呼吸猛地一窒。
月光勾勒出“少年”面巾下挺直的鼻梁轮廓。
那双眼睛,亮得如同淬了寒星的深潭,野性难驯中透着一股清洌的劲道,比她驯过最烈的野马还要勾人心魄!
她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紫色罗裙,心底那点旖旎心思如同藤蔓疯长,但更深处的念头却如毒蛇般悄然抬头。
这小郎君身手如此了得,阳气必定精纯旺盛!
若能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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