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指尖拂过冰冷石壁上一处不起眼的凸起,动作优雅得像在拨弄琴弦。
温长宁紧盯着他,全身绷紧。这王爷绝非善类,那眼底深处藏着的,是滔天的野心,绝不是什么慈悲心肠。
“此阵,以人血为引,锁魂为基,”
萧珩声音清冷,在死寂的血窟里荡开细微回音,“破阵不难,只需断其煞脉,毁其核心。”
话音刚落,他掌心猛地按向那处凸起!
“咔嚓!轰隆!”
刺耳的机括摩擦声陡然撕裂空气!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颤,头顶簌簌落下碎石尘土。
那些贯穿整个洞穴、灌满粘稠血浆的凹槽,发出滋滋声!
槽中鲜血瞬间不再流淌,如同凝固的死水。
墙壁和地面蛛网般蔓延的诡异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禁锢着数百人的沉重锁链。
“哗啦啦”一阵乱响。
应声而开。
“开了!禁制解开了!”
短暂的死寂后。
一个妇人嘶哑着嗓子尖叫起来,声音里是濒死的狂喜和不敢置信的颤抖。
麻木的人群瞬间活了过来,绝望的灰败被狂喜冲散。
劫后余生的啜泣、压抑多年的哭嚎、呼喊亲人的嘶喊。
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在这血窟里炸开!
“噗通!”
刚刚获得自由的百姓们,对着萧珩重重跪拜下去,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连成一片。
“王爷万岁!”
“王爷活命大恩啊!”
“青天大老爷!”
声浪汹涌,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与最卑微的感激。
萧珩却置若罔闻。
他目光如鹰隼,死死锁在阵法核心。
一个随着纹路黯淡而缓缓升起的、半尺见方的石台之上。
石台上,静静躺着一卷暗沉沉的羊皮卷轴。
整个过程中,他那双凤目紧盯着温长宁。
温长宁站在跪倒的人群边缘,眼底涌上一丝狡黠。
爱民如子?
那索性就做全了他的爱民如子。
她眼底的狡黠,全被萧珩尽收眼底。
这女子果然在算计藏宝图!
就在萧珩眼底涌起杀意的瞬间,温长宁清亮的声音陡然拔高,压过满室喧嚣,清晰无比地砸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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