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日子,憧憬着自己的小家,不知不觉地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雅间外面的散桌客人还在侃侃而谈还在喋喋不休,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噪声,安喆 心里惦记着军营 ,跟海蛎子坐在这里谈话已经有几个时辰 ,也该回去了。
“海蛎子 ,天晚了咱们走吧 ,我回去给你安排住宿 。”
“好 , 回去吧 。”
两人收拾起东西 ,安喆招呼店小二:
“店小二!”
小伙计颠颠地跑过来:
“你好长官 , 听你吩咐 。”
“结账 。”
“好的 ,长官请跟我来 。”
两个人在吧台付过茶水钱 ,便驱车离开了赏月茶楼。
凉飕飕的秋风不住地吹,隐隐约约能听到远处扬子江波涛汹涌的水浪冲击岸边石墙坝的声音。马路两旁及街道小巷一盏盏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亮,勉强能映射出大树身影道路轮廓,路上的行人车辆也少了许多。
戒备森严的密调局大院的院里院外灯火通明,仍旧有很多人在忙碌着,不断有人被抬着或者被搀扶着送回牢房 。牢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交头接耳说话,只有时不时传来人犯和狱警走路的声音,传来狱警哗啦啦摆动铁门钥匙的声音,传来铁门和钢柱门框相互撞击的声音,传来铁门转动时发出刺耳的 吱呦吱呦的声音 。牢房里有一股血腥味,也有股汗臭味,还有股尿骚味,无论是人犯还是狱警都没有人在意这些极难闻的臭味。于戈鲁侧身躺卧在草垫子上半眯着眼睛半睁着眼睛,努力回忆自己到底在 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付菱花昨天过晌午才离开的杂货铺,整个晚上她也没有回杂货铺,我还一直为她担心,也相信她跟同志们在一起肯定会平安无事,可她怎么会被关在这里?难道是绸缎庄出了问题?
于戈鲁用胳膊肘撑起身来,稍微抬起身子探头看看对面关押的女人犯,那间牢舍里关押的女人犯也不少,虽然有女人曾经不停地哭哭啼啼,但现在那边也是宁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大概是因为太劳累或者心情很糟糕而困倦,所有女人都在睡觉,付菱花夹杂在她们中间躺着,于戈鲁也分辨不出哪个人是她。
算了,明天再说吧。于戈鲁慢慢撤回胳膊又重新躺下,把草垫下一块不知是谁的破衣服塞在自己脑袋下当枕头,又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遮盖一下有点裸露的腹部,轻微调整侧卧的身体,闭上眼睛 打算迷糊一会儿。
牢房门口又一阵铁门碰撞的乱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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