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蜇一个人正往家这边走,又看到石磨子和小舵子跟海蜇有说有笑地一起往药铺这边来,谁知竟听到小舵子提海蛎子小时候的外号,海蛎子顿时杏眼圆瞪,怒气冲冲地发火 。刚才还眉飞色舞地 比划着念叨着很是兴奋的小舵子,听见海蛎子的怒吼声知道不妙立马变怂,缩着头躲在海蜇身后,似小孩子样怕羞 。海蛎子小时候的确如男孩子般顽皮淘气,其他孩子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孙二娘” 。现在海蛎子长大了 ,小丫头变成大女人 ,再有人称呼她小时候的外号 ,海蛎子自然发了脾气。
“我替小舵子道歉 ,外边冷 ,快进屋去!”
海蜇嬉皮笑脸地冲海蛎子卖个撒娇模样,算是哄海蛎子别生气。海蛎子见海蜇的脸耳朵被冻得通红,有些心疼,赶忙撩起棉门帘让他们进药铺 。当小舵子走到海蛎子跟前时,海蛎子狠狠戳了小舵子后腰一拳。
“ 哎哟!”
小舵子扶着腰赶紧跑进屋里 ,海蛎子也随他们一起进了药铺。
海蜇他爹正在给病人号脉看舌苔,周边也有排队焦急地等候安郎中给其瞧病的患者。海蜇他们几个人也没敢给先生打个招呼,便径直去了后院 。他们自小就熟悉的院落,熟悉的味道,全是两层小土楼的院落结构,历经几十年了没有改变,前院是药铺的病房、库房 、以及杂物间、茶水间、卫生间等,中院则是病房 、药师和医师助理的起居室 、海蜇他们原先念私塾时的宿舍 、读书房等,后院是老先生及家眷的起居室。
海蜇他们走进小时候住过的宿舍,屋顶没有天棚,裸露着发黑的木梁,裸露着的高粱秸秆隐约夹杂着泥土,一个连一个的蜘蛛网也落满灰尘,屋内的火炉子蹲着水壶还在烧着水,水壶嗤嗤喷着热水蒸气 。海蛎子提起竹壳热水瓶,给每只黑色土陶碗都倒上热开水 。石磨子也不怕水热烫着嘴,端起土陶碗就喝水 ,小舵子则手捧着土陶碗 ,借水的热乎劲温暖自己的两手。
“海蜇 ,你干什么去了?让我们等了你好久 。”
“我去了石榴镇一趟 ,给刀二爷送喜帖 。”
“一个恶霸 ,你请他干什么?”
“我想借吃席的由头 ,亲自去探一探他现在的情况 。先说你们 ,你哥俩怎么回日照了?”
“我们哥俩自齐鲁学院毕业后 , 留在济南 ,到市立医院当了大夫 。”
“你们跟海蛎子是同事?”
“也算是同事 ,不过海蛎子她在省立医院当外科大夫 ,而我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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