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改做库房,除了存放少量尚未炮制的草药原草外,还存放有各类闲置不用的杂物 。石磨子、小舵子还有海蜇与海蛎子 ,四个人一大早来到海蜇家的老宅子,在前院后院的庭院堂屋侧房打扫卫生,把叠摞在一边的各式旧家具擦拭修理归拢,漏风的窗户再封堵住防止室外冷风灌进屋内 ,点燃火炉烧水取暖 ,蜘蛛网给它弄掉 ,擦拭桌椅板凳做好开会的准备。
“ 已经 8 点多钟 ,牟老师 、郑老师他们也该到了!”
海蜇撸起袖子看看自己陈旧发黄的手表 ,又抬头望着门口 ,心里有些着急 。
“你不用着急 ,牟老师 、郑老师在学校里还有别的事 ,再等等吧 。”
“来 , 咱们把党旗挂起来!”
海蜇自布包里取出印有镰刀锤头的党旗端详着 ,又看看墙壁:
“ 党旗挂在哪里好呢?”
“挂这里 ,怎么样?”
海蛎子指着正墙 ,她边看着海蜇 ,想让他认可自己的主意。
“合适吗?那是挂老辈画像的位置 。”
“怎么不合适? 我看行 ,现在党旗就是咱们的老辈 ,小舵子你上去挂!”
海蜇发话了,小舵子便踩着板凳伸手摘掉墙壁挂着的竖条幅毛笔字帖,石磨子摘掉落满尘土的水墨老虎画像 ,递给海蛎子。
“这抽屉里有钉子 ,给砸到墙里 。”
海蜇递给小舵子几颗钉子 ,又递给他一根木棒。
“你可把钉子砸正 ,砸斜了可不行 。”
“我知道 ,你来看着正不正 。”
小舵子比量着钉子位置的高低 ,把两根钉子砸进墙里。
“来 ,挂旗试试吧!”
“你们在干什么呐?”
听到屋门口有人问话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都朝门口看去 。牟老师缩着脖子,头戴破毡帽,棉袄的肩头缝着颜色各不相同的大小补丁,鼻子被冻得通红,嘴里不断喷着一股股白气,棉袄对襟没有系扣,是用麻绳捆绑在腰间,棉裤腿露着灰白色的棉絮,脚上的棉鞋沾满泥土,牟老师的这身土里土气的打扮完全不像是教书先生,郑老师用一条暗红色毛线围脖紧紧包裹住自己的头部,一副眼镜罩在裸露的脸部 ,如果没有眼镜 ,不会有人知道他是郑老师。
“牟老师 ,看把你给冻的 ,快到炉子边烤烤火 。”
“我是冰棍做的 ,抗冻!”
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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