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 。你们看,这样安排可以吗?”
“书记同志 , 咱们成立的队伍有名字吗?”
“ 当然应该有名字 ,那你们想给队伍起个什么名字?”
“就叫‘红旗队’怎么样?”
牟老师摇摇头:
“有革命性 ,但是不够威武 。”
海蛎子晃晃脑袋 ,两臂猛地朝前杵: “干脆叫‘威武队’怎么样?”
小舵子暼了嘴 ,左手拍着胸脯:
“ 咱们是拉杆子当土匪吗?”
海蛎子立马生气噘了嘴:
“你才是土匪呢 ,你是土匪儿子!”
“好啦 ,别胡说 , 咱听听书记同志是什么意见 。”
“我在南方学习 、生活 、从军好多年,‘工农红军’的称号在南方如雷贯耳,那些反动派军队只要听到‘工农红军’这四个字 ,就吓得浑身筛糠, 它调集了很多军队围剿咱们红军队伍,可还是被红军打得屁滚尿流 。我们自己的队伍应该也叫‘红军’,可咱们毕竟不是军队。但是, 咱们应该是红军在山东的一部分队伍,我提议, 咱们的队伍就叫‘中国工农红军鲁南游击纵队’怎么样?”
“好!好!”
几个人一起鼓掌,那掌声就像过年放鞭炮热烈清脆,那掌声表达了几个人激动的心情,那掌声穿过茅草屋 ,穿过山涧丛林 , 向日照大地海洋宣告 ,革命的星星之火就要在黄海之滨燃烧!
屋外呢? 天空呢?太阳呢?此时屋外一片白茫茫,天空完全灰蒙蒙,太阳不见了身影,没人知道它的去向 。唯有洁白的雪花慢慢地悄悄地飞向海滩 、飞向树枝 、飞向茅屋顶 、飞向空旷的原野 、飞向大海的深处。
连续七八天了,暴雪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日照县城被皑皑白雪覆盖着,往日喧嚣的小贩叫卖声没有了,敲敲打打的撞击声没有了,小孩子的打闹声没有了,一切静悄悄像是大白天人们也都睡着了一样。路上,有几辆人力板车冒着漫天飞雪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进着,几个拉车人像是北极来的雪人有 节奏地喷着热气 , 吃力地拉着满车货物的木轮板车朝远处走去。
在白雪的覆盖下,古老的日照县城看不出它原本的面目,但是尖尖屋顶矗立着十字架的天主教堂却异常醒目。密集的雪花在尖屋顶十字架周边飞舞,试图遮掩天主教堂的尖尖屋顶,可是屋顶暗红色 的瓦片在白雪中仍旧时隐时现。
不远处有座房屋却与众不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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