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侧着身子,目光……死死地钉在离云晚最远的那根蟠龙巨柱上!仿佛那根冰冷、粗糙、雕刻着狰狞龙纹的石柱,是什么值得他全神贯注研究的稀世珍宝。他负在身后的双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泛白,玄色的衣袖下,绷紧的手臂线条清晰可见,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巨大的冲动或……恐慌。
云晚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饿……饿吗?
这……这算哪门子路数?断头饭?最后的仁慈?还是这位杀神独特的癖好,喜欢欣赏猎物在临死前的恐惧中进食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茫然地、带着一丝近乎荒诞的惊恐,死死盯着柱子边那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和他那死死“钉”在柱子上的、堪称惊悚的侧脸。
沧溟神君似乎也根本没指望她回答。问完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后,他就彻底僵在了柱子旁,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由玄冰和墨玉雕成的冰冷塑像。只有那过于僵直、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的背脊,无声地泄露着一丝不同寻常的、令人窒息的紧绷。
殿内的空气彻底凝固了,沉重得如同灌满了水银。只剩下那若有若无、挥之不去的冰冷铁腥味,和两颗心脏在死寂中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声音——一颗是她自己的,几乎要破膛而出;另一颗……大概来自柱子边那位,同样剧烈得如同困兽?
就在这时,一股霸道却异常精纯的灵力,如同无形的、带着温度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托住了云晚的身体。那股力量强大得不容抗拒,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小心翼翼的轻柔,将她从冰冷坚硬的地面稳稳地“扶”了起来,然后轻轻安置在一张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矮榻上。
矮榻铺着厚厚雪白的绒毯,触感异常柔软温暖,与这冰冷肃杀的寝殿格格不入。
紧接着,一道微弱的流光在她面前的矮几上无声落下。
矮几上,凭空出现了一只玉碗。
通体雪白,触手生温,细腻温润如同凝脂。碗里盛着大半碗晶莹剔透的米粒,粒粒饱满圆润,如同上好的珍珠,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纯净的草木清香,在这充满铁腥味的空间里格外清新。旁边,静静地摆放着一双同色的玉箸。
这……就是给她的?
云晚的目光艰难地从那碗一看就非凡品的灵米上移开,带着一种近乎梦游般的恍惚,再次投向那根巨大的蟠龙石柱。
玄色的袍角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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