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全散去的、被撕裂的空间阴影上。
几息之后,就在云晚以为这位社恐神君会再次陷入长久的沉默或干脆原地消失时——
他极其轻微地、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一下头。
动作僵硬,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对“安静”和“无人打扰”的强烈认同。
然后,他没有再看云晚,也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僵硬和迟滞,转过身,朝着书房入口那片被撕裂的阴影走去。玄色的袍服下摆拂过冰冷的地面,沾着点心屑的袍角和滴落血渍的袖口,在昏暗的光线下形成一种荒诞又沉重的画面。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入口处停顿了一下。高大的身影背对着云晚,微微侧首,仿佛在无声地示意。
云晚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跳!成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抬脚跟了上去。脚步还有些虚浮,撕裂嫁衣和锁仙链的禁锢让她消耗巨大,但此刻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好奇心支撑着她。她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既不敢靠得太近惊扰到他,也不敢离得太远被落下。
沧溟神君没有回头确认她是否跟上,只是在她脚步声响起后,才再次迈开步伐。他走的不是返回寝殿主室的路,而是沿着书房入口阴影的侧面,拐入了一条更加幽暗、更加狭窄、仿佛天然形成于巨大石壁裂缝中的通道。
通道内光线极其昏暗,只有石壁深处某些不知名的矿物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鬼火般的幽蓝色冷光,勉强勾勒出脚下粗糙不平的石阶轮廓。空气潮湿冰冷,带着浓重的水汽和一种深沉的、亘古不变的岩石气息,将书房里残留的铁腥味和焦糊味彻底隔绝。
沧溟神君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高大的身影在前方几乎完全融入了前方的黑暗,只有那玄色的袍角在幽蓝的微光下偶尔闪现。通道内异常安静,只剩下两人轻微的脚步声和云晚自己无法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云晚紧跟其后,精神高度紧绷,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她能感觉到通道在向下倾斜,坡度平缓但持续。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温度越低,那股冰冷的寒意如同细针般刺入肌肤。同时,一种奇异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哗啦”水声,也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地从通道深处传来。
水声?这白骨殿深处,竟然还有水源?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黑暗豁然开朗!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间!
首先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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