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较了。
陆白不傻，他明白老太太的用意，不管怎么说，陈明辉也是陈锦书的父亲，大差不差也就算了吧。
随着吴岩拿着专用单反相机连续咔嚓咔嚓了十几次，这一张不算全家福的全家福终于是拍完了，回到家里客厅，老太太选了一张大家都是笑脸的照片，说就要这张，喜庆，大家笑的都开心。
陆白就让吴岩去把照片打出来，交给老太太。
老太太满意的点了点头，就让陆白和陈锦书挽着她回房间，折腾了一会儿，有些累了。
可就当陆白和陈锦书挽着老太太进了房间，把老太太扶到床上躺下，老太太看了两个人一眼之后，呢喃了一句：“以后大家都要好好的啊。”
说完，老太太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姥姥，走了。
...
三日守灵，陆白和陈锦书披麻戴孝，这几天除了安慰陈锦书，陆白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言不发，任傻子都能看的出来，陆白的心情极度不好，谁也不愿意在这时候触狗的霉头。
这几日倒是来了不少人，庄重，李强，甚至连陈觉都来了，宗成因为身体不好，虽然没本人亲来，但也给王明海打了电话。
陈明辉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老太太的人脉有多强大。
不过，已经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了。
能在最后的全家福的角落上有一个位置，陈明辉自己就很满意了。
下葬日，沈城大雪纷飞。
王明海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站在墓碑前，身旁明觉和空空两个和尚，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在给老太太诵读经文。
王若冉第一个跪下来磕头。
陆白和陈锦书是第二个。
蒋浅薇第三个。
接下来就是戚家人，小辈磕头，老一辈来的也送了花。
剩下的就是老太太的一些故友。
大雪凄冷，肆意的落在众人头上，最终队伍缓缓离开，就只剩下陆白和戚家家主戚峰。
来的时候，戚峰说徐三从沈城回去的第二天就和他吃了个饭，大致意思是让戚峰转告陆白，不希望他们做出类似鱼死网破的事情。
再简单的说，怕陆白这个疯狗疯起来什么都不顾了。
第一次见陆白的场景，说老实话，连徐三这种什么大场面的人，心里都有些发慌。
真是拳怕少壮啊。
那天陆白的反应其实在徐三看来是很客气礼貌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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