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着络腮胡,讪讪道。
“我……我就是递个东西……”
苏锦年也未多说什么,见怪不怪了,武阳这人,粗枝大叶,外表粗犷内心憨直,智商还有点,算是不傻,情商简直是一点没有。
而唐成则和他恰恰相反,虽身高不足五尺,其貌不扬,但心思却灵光得很,是个内秀的妙人儿。
“这是枭卫的‘生死簿’!记录暗桩所闻所见,乃…百官噩梦!这本的主人,应是安插在胡府的暗桩,死于昨夜,纸页浸透了血,墨迹都晕开了!”
此言一出,几人都感到一股寒意穿透了午后的酷热,胡府那地狱般的景象瞬间浮现脑海。
“暗桩都死了…”苏锦年指尖划过封皮上未干的血污,声音冰冷,“看来昨夜之事,绝非黎一操纵!谁会把自己辛苦埋的钉子一起拔掉?”
她翻开生死簿。首页墨迹暗沉:
新历十五年五月初七。胡德昌病。卧床。腿疮溃烂,恶臭。侍者言非伪。
苏锦年皱着眉思索半天。
“这胡德昌真病了有什么好记的?”
唐成凑近细看,低声道。
“五月前,胡德昌忽然称病闭门,朝野议论;枭卫只奉皇命,若非此人牵扯国师一派,岂会费心派暗桩查证其是否‘诈病’?”
苏锦年恍然,暗叹枭卫情报之深。
但她实在是读不出这其中含义,快速翻看几眼,将本子递给唐成。
“你来看,我看这些弯弯绕头疼”。
唐成接过,迅速扫视。
“胡路。无家室。嗜酒,好流云阁留香。胡德昌令其专司看管二公子胡润,寸步不离,余事勿理。”
“所以昨夜,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流云阁!”
苏锦年眼中精光一闪。
“等等!”
唐成翻到末页,声音陡然拔高。
“昨夜未时三刻!胡润被一男子送回府中!此人名贾明!三十许,七尺,清瘦,黑髯,剑眉丹凤眼。素衣!但……”
念到此处,唐成呼吸一窒。
“腰间悬……祭年司掌案玉牌!”
苏锦年瞳孔骤缩,抢过“生死簿”细看。
“贾明?这倒确实是个意外之喜,记下,日后细查”。
唐成又继续念最后一页。
“子时末。胡路率三打手自偏门入。携一麻袋。置后堂。袋中乃一中年男,目盲。丑时初,胡德昌、胡润入后堂,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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