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围除了溪里还有些精灵的鱼外,没了啊,看了看那文士,嘴唇都已经发紫不说,还已经干裂了,身体还有些颤巍巍的,林重看了他又看,最后还是心里那份正义压制住了怀疑,开口说道:“你进屋去坐会,我去打点野味回来,正好我也没有吃早饭,一块吃吧。”说罢林重走上前轻轻推开了门,指了指屋内的凳子。
文士带着几分的感激作揖道:“那便多谢少年郎了。”
林重点点头,皱着眉,离去了。
文士一直微笑着看着林重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眼前,看不清身影。
林重在森林上方飞了一圈,也没有看到野鸡野兔之类,这也是很烦,不过,下面森林里,溪流是从棚屋那边流过来的,即便是在高空,也能看到有鱼在游动。
林重嘴角一笑,一头扎了下去。
不大一会儿,林重便手提着两条大鱼跑回去了。文士静坐在屋里,既不张望,在看到林重回来后眼中也还依旧平静,林重心里顿时的对他印象更高了几分,这不是个普通人。
等到林重在屋外架起了火,烤上了鱼之后,文士才提着两把凳子走了出来,一把递给了林重,另一把自己坐上,这时林重注意到,他嘴唇已经不那么的干裂了,应该是在溪边喝过水了。
文士这时突然开口了,道:“少年郎,我观你天庭饱满,但两颊微瘦,双眉直挺,却眼角有痣,只怕是父母尊亲都已不在人世了吧?”
林重偏过头,瞥了他一眼,虽不知他要干嘛,但说的却没错,点了点头,继续烤鱼。
文士笑了一下,捋了捋袖子,又道:“可否让我看看你的手相,少年郎?”
林重看着他,应该也没什么,林重架好了鱼,把右手递了过去。
文士端详了片刻,神色从容,用手指了指林重掌心,道:“少年郎,你可看到了这一条命理线。”林重顺着他指的看去,但是却不知道其中有何奥秘,问道:“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文士微微一笑,道:“你这命理,本已艰难,该是开始之初,便曾遭过大难,故有一缺,又分叉极多,牵连必深,多半你身边之人大多牵涉其中。你可以再把左手也给我吗?”
林重有几分惊讶,这文士还会看相,而且这看相还得看两只手的?不过他说的倒都说对了,沉吟片刻,林重递上了左手。
两相对比了片刻,文士一声轻叹,道:“右为前,左为后,你倒是命运多舛,不过还好的是,你在大缺位置,却是有细纹连住,使得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