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那把损毁的“雷斩”,终是叹了口气。
“罢了,权当捡个便宜。”他从腰间解下钱袋,指尖一挑,五枚金灿灿的钱币叮当落进大汉手中。
大汉盯着那沉甸甸的钱袋,眼中贪婪一闪而过,舔着嘴唇笑道:“小兄弟阔气!下回再有宝贝,我还找你!”
鹿葳轻笑,拇指一顶刀镡,寒光乍现:“怕是没下回了。”说罢,反手收刀入鞘,转身没入熙攘人潮。
鹿葳得了宝刀,心情畅快,刀鞘上的七颗宝石在阳光下流转着虹光,仿佛连刀刃都在鞘中轻鸣。他大手一挥,领着三人直奔温沙城最负盛名的望月酒楼。
刚踏入门槛,喧嚣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跑堂的吆喝声、食客的划拳声、杯盏的碰撞声,混着酒香肉味,在雕梁画栋间蒸腾翻滚。角落里,几个江湖客低声密谈,刀剑横陈膝上,寒光隐现。
“老板!”鹿葳一脚踩上长凳,拍桌震得碗筷一跳,“十个凉菜,十个热菜,再来三坛好酒!要快!”
梦萝柳眉一竖,指尖戳向他的额头:“败家玩意儿!四个人吃得完吗?”
鹿葳咧嘴一笑,顺手抄走她面前的青瓷碗:“嫌多?那你的份归我了。”
“呸!”梦萝一把抢回,碗底在桌上重重一磕,“宁可喂狗也不便宜你!”
不多时,酒菜流水般上桌——
琥珀色的佳酿倾入海碗,酒花翻涌;红烧肘子炖得酥烂,筷子一戳便颤巍巍绽开肉纹;清蒸鲈鱼热腾腾的蒸汽裹挟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鹿葳拎起酒坛给众人满上,仰脖灌下烈酒,喉结滚动如刀劈斧斫,“今朝有酒今朝醉,兄弟们,干了!”
申科闻言一把搂住鹿葳肩膀:“大哥爽快!来,再干!”
这一喝,便从烈日当空喝到玉兔东升。
最后离席时,鹿葳与申科勾肩搭背,走出一路歪斜的“之”字。熊雄像扛麻袋似的把申科甩上肩头,梦萝则揪着鹿葳的耳朵骂骂咧咧。
月光如霜,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勾勒出菱形的光斑。鹿葳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额角沁着细汗,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跑...往哪儿跑...“枕边的七星刀静静横陈,七颗宝石在月色中流转着妖异的光晕。宝石忽明忽暗,仿佛在随着主人的呼吸脉动。
“完啦!招贼啦!“
破晓时分,这声炸雷般的吼叫惊飞了檐下的麻雀。熊雄撞开房门时,只见鹿葳像头发狂的困兽,将屋里掀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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