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傍晚,秦淮如特意换了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不施粉黛,端着个搪瓷盆,装了满满一盆刚蒸好的白面馒头,敲开了傻柱的门。
傻柱刚从食堂回来,脸上还带着一身的油烟味,见到秦淮如,眉头皱了皱,语气冷淡:“秦淮如,又有啥事?”
秦淮如没急着说话,先把搪瓷盆放在桌上,揭开盖子,热腾腾的馒头香气扑鼻而来。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柱子,姐知道你最近为我跟建平的事儿生气。昨儿许大茂那事儿,院里都传遍了,我也不好受。姐没啥本事,只能蒸几个馒头,给你赔个不是。”
傻柱看着那盆馒头,心头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他想起这些年秦淮如家那点可怜的粮食,自己省吃俭用贴补她,哪次她送吃的不是小心翼翼?可一想到李建平的话,他又硬起心肠,冷声道:“秦淮如,你少来这套!许大茂说是他挑拨,可你呢?你跟建平的事儿,院里传得沸沸扬扬,你当我聾病?”
秦淮如一听这话,眼眶唰地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没掉下来。
她咬着唇,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柱子,你咋还不信我?我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日子过得像在刀尖上。你帮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哪敢有别的心思?建平帮我,那是看我家可怜,可他一个毛头小子,嘴上没把门,院里那些闲话,不都是许大茂那张臭嘴传出来的?”
她说着,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抬头直直地看着傻柱,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哀求:“柱子,姐这辈子,男人里就信你一个。你要是不信我,我……我还活啥劲儿?”
最后一句,她说得极轻,声音里夹着几分颤抖,像是把一颗心全掏了出来。
傻柱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软,胸口的火气像是被一盆温水浇灭了。
他想起这些年秦淮如的难处,想起她每次低声下气求他帮忙的样子,再想起她家那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心里的怀疑不由得散了几分。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秦淮如,你这话我信了。可建平说得也没全错,你家日子是难,可你也不能总让我当冤大头吧?”
秦淮如一听这话,忙上前一步,抓着傻柱的胳膊,声音更软了:“柱子,姐哪敢让你当冤大头?你帮我,我记在心里,一辈子都还不上!以后,我再不让你为难了,行吗?”
她说着,泪水终于滑下来,滴在傻柱的手背上,温热得像烫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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