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渐渐平息,但对许大茂的鄙夷却丝毫不减。
大会散场,许大茂灰溜溜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被几个街坊“押”着搬进了冷清的杂物间。
他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望着昏黄的煤油灯,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点上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嘴里低声咒骂:“李建平,傻柱,娄晓娥,你们等着!我许大茂就算栽了,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娄晓娥回到原来的屋子,推开熟悉的门,屋里却满是回忆的苦涩。
她坐在炕边,泪水又涌了出来。
她知道,这场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但许大茂的阴毒和院里的复杂人际关系,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她擦干眼泪,暗自下定决心:“这日子,我得自己撑下去!许大茂,你等着,我不会再让你欺负我!”
第二天一早,娄晓娥找到李建平,声音坚定:“建平,我想离婚!许大茂害我这么惨,我不能再跟他过下去了!”
李建平点上一根烟,点点头:“娄晓娥,你这决定没错。许大茂现在自身难保,专案组的调查不会放过他。离婚的事儿,我和柱子哥帮你!”
傻柱在一旁拍着胸脯:“娄晓娥,离就离!那王八蛋不配跟你过日子!有我在,保准他不敢再闹!”
娄晓娥感激地点点头,随即去了厂里的工会,提交了离婚申请,并附上了许大茂家暴和造假的证据。
工会领导听后,拍案而起:“娄晓娥,你受委屈了!厂里会给你做主,这事儿我们一定办妥!”
与此同时,专案组对许大茂的调查也深入展开,翻出了更多他与秦科长勾结的证据,证明他不仅伪造账目,还私吞了厂里的物资。
许大茂在杂物间里,听到厂里的风声,吓得魂不附体。
他偷偷溜出四合院,想找几个老关系疏通,可昔日的“朋友”见他如今落魄,纷纷避而远之。
他回到杂物间,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嘴里喃喃:“完了……这回真完了……”
……
许大茂蜷缩在杂物间的木板床上,昏黄的煤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映得他那张阴沉的脸更加狰狞。
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像是他心头翻涌的怨恨,久久不散。
自从被赶出原来的屋子,搬到这破败的杂物间,他的日子过得像老鼠一样,见不得光。
厂里专案组的调查如一把利剑悬在头顶,随时可能落下,而街坊们的冷眼和嘲讽更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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