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真跟许大茂有啥勾当,那她那些甜言蜜语,岂不全是假的?
他低头瞪着地上的菜刀,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嘴里嘀咕:“秦姐,你这话……我得找翠花问清楚!”
他嘴上这么说,心底却像被压了块大石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当天晚上,翠花提着一篮子刚做的枣糕,笑盈盈地推开傻柱的屋门。
她穿着件新买的碎花棉袄,脸上化了点淡妆,眉眼柔得像春水,声音甜得像掺了蜜:“柱子哥,我又做了点枣糕,你尝尝?热乎着呢!”
她低头咬了咬唇,眼角挤出几分娇羞,像是精心排练过的戏码。
傻柱正坐在炕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他抬头瞧见翠花,眼神冷得像冰,手里的茶缸被他攥得咯咯响。他猛地站起身,瞪着翠花,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翠花,你老实说,你跟许大茂啥关系?秦姐说,她看见你俩在胡同口嘀嘀咕咕,鬼鬼祟祟!你给我掰扯清楚!”他气得胸口起伏,浓眉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怒火,像是被背叛的猛兽,随时要扑上去。
翠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愣,手里的篮子差点掉地上。
她脸上的笑僵住了,眼珠子骨碌碌转了转,心底一凉,暗骂:秦淮茹那贱人,又告密!
她强挤出个笑,凑近几步,声音颤巍巍地带着哭腔:“柱子哥,你咋能信秦淮茹那女人?她就是看不得咱俩好,专门挑拨!我跟许大茂能有啥关系?那天我在胡同口买菜,许大茂路过跟我说了两句话,我哪知道他为啥跟我说话?你要真信她,我……我这就走!”
她说着,眼泪哗哗往下掉,肩膀微微抖着,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傻柱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一软,眼神里的怒火稍稍熄了些。
可许大茂的名字像根刺,狠狠扎在他心头,让他怎么也放不下来。他咬咬牙,往前一步,瞪着翠花,声音冷得像冰:“翠花,你别跟我装可怜!许大茂那王八蛋,我跟他不共戴天!你要是跟他有啥勾当,甭管你哭得多可怜,咱俩没完!你老实说,你俩到底在干啥?”
他瞪着翠花,眼神像刀子似的,恨不得从她脸上挖出真相。
翠花被他这架势吓得心底发虚,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柱子哥,你……你咋能不信我?秦淮茹那是胡说八道!她就是嫉妒我,编瞎话挑拨咱俩!我跟许大茂真没啥,他那天就是路过,随口说了两句,我哪知道他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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