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事实,可金人违背和约在先,难道爱卿是在怪朕不成?”皇帝反问姜长云,显然言外之一是姜长云不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质问自己,但是他同样也不敢过于迁怒,时下山河破碎,唯一的抗金力量便是他姜长云了,倘若金兵打过江来,没了他自己连江南国主都做不成。
“圣上,臣向来直言不讳,五年前我们与金人议和,答应每年送予他们金银玉帛,可是他们贪得无厌,这五年来一直在边境惹是生非,如今更是至两国和约于不顾,掠我国土,是可忍孰不可忍!臣请愿率军收复失地,望圣上恩准!”
“这....”皇帝目光在文武百官之间搜寻,企图找到一个帮自己说话的人。
“照姜帅这意思,难不成金人违约,我们也要学他们吗”此时殿外一阵阴风袭来,同时伴随着一句高亮细柔的话语,百官们纷纷转过头去,目光所致又瞬间把头低下来。
“臣今早家中有事来迟,望圣上恕罪”他象征性的鞠了一躬,形态之间优雅而又不失礼仪,一声锦衣玉帛与满朝文武的官服形成鲜明对比。此人便是丞相贺温。
“啊,贺爱卿来得正是时候!”皇上喜出望外,似乎自己的救星到来,忍不住站起身来说道:
“快快平身!快快平身!贺爱卿可有何高论?是主战还是主和啊?”
皇帝迫不及待的问贺温,这滑稽的一幕,似乎面前这位绚丽华服,姗姗来迟的丞相大人才是这大宋之主,姜长云见此情形拳头紧攥,眼角青筋崩出得格外明显,但他又不得不强忍怒火,将目光撇去别处。
“回圣上,臣这几日一直在调查金人为何毁约南下,今儿来时才查清楚,据来报说是北疆战士不守军规,把金人的田地踩坏了,而且还语出不逊,烧了金人的屋子。”贺温不慌不忙的说道,连拜见皇帝的手势都一股阴阳风范。
“一派胡言!”姜长云终于忍不住了,他怒斥道:
“我北疆将士军纪严明,连我大宋百姓都不曾冒犯,怎会无缘无故踩金人田地!丞相说的来报,不知这来的是宋人的报,还是金人的报!”他言语似一把利剑,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是啊,这明明就是金人南下的噱头...”
“我看莫不是丞相与金人暗通曲款...”
“咳咳~”贺温清了清嗓,回头瞟了一眼文武大臣们,大家瞬间低下头,刚刚互相讨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帅此言何意?莫不是要当着圣上的面污蔑我这个丞相不成?”贺温语中带刺,然后又向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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