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贺温和枢密使彭祈正在饮酒作乐,密谋这下一步计划。
“贺相,您听说了吗,那姜长云已经回到临安了,忙里忙外的,说是要与金人决一死战呢。”彭祈话中满是讽刺姜长云以卵击石的做法,倒是贺温此时此刻没有作为胜者该有的喜悦。
贺温说道:
“彭相,我本以为他回来第一件事会来我中书省兴师问罪,毕竟彭相行枢密使之权调动了城内的禁军,没曾想他既然集中将军们去他的姜府,哼,那我们倒可以兴师问罪了。”
贺温邪魅一笑,看向彭祈,彭祈瞬间心领神会,笑着回应道:
“还得是贺相啊,果然棋高一着!不论如何都能给姜长云定个死罪哈哈!”
贺温冷冷一笑:“哼,死不死罪的,本相倒是不在乎,他姜长云既然敢回来,就注定死路一条。”
两个奸相相视,笑声漫过丞相府的上空,这黑夜笼罩着恐怖的死亡气息,硝烟和尘土已经让临安这座都城变得朦胧不堪,谁也难料临安之命运。
临安府街头,姜长云一众轻骑疾驰而过,如今的街景破乱不堪,随处可见的断裂木材,以及被拆得所剩无几的酒肆歌楼,大家深知此劫难逃,加上贺温下令封城,为了活命甚至有百姓不惜冲撞关卡,每天城门口都有尸体堆积,曾经繁华无比的灯火临安,如今仿佛成为一座即将掉进地域的魔窟一般压抑,城中百姓们把产业纷纷当作钱米,为的就是金人破城后乞求苟全性命。姜长云一路观望此景,无比揪心的痛楚涌上心头,他恨奸佞祸乱朝纲,恨皇帝昏庸无能,也恨自己身为禁军统帅却无可奈何,他此刻能做的,便是让临安军民上下一心,与临安共存亡。
姜长云勒马急停,他终于回到了姜府,终于得以见到妻女,徐氏听到嘈杂的马蹄和战马嘶吼声,喜出望外,她知道是丈夫回来了,急忙迎门而去,开门的那一刻,夫妻俩心照不宣的抱在了一起,虽然生死难料,但是至少在死前能和自己最牵挂的人在一起,倒也无妨了。
“夫人...我回来了”
两人互相关怀一阵,老夫老妻却像是新婚小别一般不舍。
“欣儿在楼上睡去了,她这几日随我把家中倒置了一番,她向来爱乱蹦跶,这种时候却毫无怨言,长云,我.....”徐氏说着说着早已哭成泪人,她心疼自己的独女,同样也心疼面前这个满是灰尘,头上又多了几缕白丝的丈夫。
长云在夫人面前没有了将帅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为人夫的温和,眼中满是心疼和爱意,徐氏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