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开国不久后的谣言,意在诋毁我太宗皇帝。”睿王此话一出,似乎明白了什么。
“且不管这是不是谣言,殿下只需要知道,皇叔即位在我大宋是早有先例。”萧文远此刻已经把话说得很直接了。
“军师的意思是,让我取当今太子而代之?”睿王有点惊讶,毕竟这话只能在军帐里密谋,要是传出去必遭天下共诛。
“殿下要做的是,三日后起兵临安,随即立刻派出大量人马前往越州,不管生死都要寻回太子和太后,方有护国救世之功,至于皇位,殿下手握重兵,太子和太后被殿下救回,已是不幸之幸,起草诏书让位于殿下,也是在所难免之事了。”说罢,萧文远回味无穷的看向睿王。
“没想到军师如此深谋远虑,且受本王一拜!”睿王如今已彻底被萧文远折服,起身欲拜。
萧文远见状赶紧阻拦:
“殿下不可!在下能得殿下赏识已是三生有幸。”
“本王还有一点疑惑,奉旨剿贼,承天中兴是为何意?”睿王对这句起兵的口号有所不解。
“哈哈哈,奉的自然是先皇的旨,剿的自然是金贼,但是殿下你我都知先皇已逝,金贼要剿也是日后的事,这不过是起兵临安的借口,若是勤王,殿下后续则会被扣上名不正言不顺的名头了。至于承天中兴,太子自知年幼,无力扶天下之将倾,主动禅位于睿王殿下,便不就是这承天中兴四个大字吗?”
说罢,萧文远和睿王都会心大笑,仿佛都已经明了对方的心意了。
当晚,陈雁躺在军帐中回忆白天之事,他虽然刚刚结识这位王爷,但是却莫名的能察觉到睿王身上的一股应龙之气,如今天下无主,朝廷和太子都不知所踪。殿帅已逝,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他不知道一腔热血与谁说,更不知道国家将来的命运该当如何。
思来想去,他辗转难眠,此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陈雁坐起身来问道:
“是谁?”
“睿王帐下中军军师,萧文远。”门外回应道。
陈雁起身穿上盔甲,将萧文远迎进帐中。
“晚辈见过军师。”陈雁对眼前这位书生有些好奇,仿佛他看上去也十分青年才俊。
“听说陈将军是进士出身,宝佑四年及第状元,如今又能统军征战,真可谓文武双全。”萧文远看着面前这位少年,不由得赞叹道。
“军师谬赞,雁蒙恩能加入禁军,又有幸能投身殿帅帐中,此生无憾,但愿能承袭殿帅遗志,尽我之力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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