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像很浓?”
“啊,没事,”我有些尴尬地解释,“是我的…一个智能设备,出了点小状况。”
夏衍在那头轻笑:“你们搞硬件的,设备总是这么有‘个性’吗?”
这个小插曲像一根细小的刺。陈屿从未如此明显地用他的“系统”干预过我的外部交互。这不像他。或者说,这不像那个用精密逻辑和杯底密码构建浪漫的他。
真正的冲突爆发在一场行业峰会后。
峰会上,我和夏衍代表合作项目做了联合演讲,反响热烈。会后交流环节,夏衍被一群投资人围住,他自然地侧身将我引入谈话圈,手臂虚虚地护在我身侧,避免人群的推挤。这个绅士而保护性的动作,被恰好来会场接我的陈屿,隔着攒动的人头,清晰地捕捉到了。
回程的车上,气压低得可怕。陈屿沉默地开车,下颌线绷紧。智能车机系统似乎也感知到了驾驶员的情绪,连背景音乐都自动切换成了最低音量、最无存在感的纯音乐。
“刚才和夏衍,谈得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刻意压平的冷硬。
“嗯,有几个潜在的投资方很感兴趣。”我试图让语气轻松些,“夏衍在资源对接上确实很有一套。”
“一套?”陈屿的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击了一下,那节奏带着一种压抑的烦躁,“他的‘一套’包括肢体语言的距离把控?在公开场合建立这种程度的协同印象?”
我愣住了,随即一股火气也窜了上来:“陈屿,你什么意思?那只是基本的社交礼仪!难道在你系统里,我和任何异性同事的合作,都需要预先加载‘社交距离强制协议’吗?”
“我的系统?”他猛地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第一次在我面前显露出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林溪,你最近加载的是谁的协议?你和他讨论那些核心思路的时候,还记得我们杯底的密码指向的是哪个核心吗?”
他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拐进公寓地下车库。刺眼的LED灯光下,他的侧脸冷硬得像冰雕,镜片后的眼神翻涌着受伤和一种被入侵领地般的愤怒。
“他的思路更开放?更体系化?所以你和他脑力激荡的时间,就理所当然地覆盖了我们预设的‘协同节点’?你给他的权限,是不是也快拿到核心访问了?”他语速极快,像失控的代码流喷射而出,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针,刺向我。
“陈屿!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解开安全带,声音因愤怒而颤抖,“我和他是工作!纯粹的技术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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