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恢复对整个行业的关键意义。把水搅得更浑。”
“这……可能会让BCI陷入被动……”霍夫曼有些迟疑。
“教授,”林溪的眼神锐利如刀,“当格雷把神经武器对准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病人时,被动就意味着死亡。我们需要一个‘保护性’的舆论漩涡,让格雷不敢轻易动用官方的强制力量。”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恳切,“为了陈屿。”
霍夫曼看着屏幕上陈屿沉睡中依旧痛苦的面容,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尽力。但林,司法程序一旦启动,拖延是有限的。灯塔……恐怕不再是安全的堡垒了。”
“我知道。”林溪的声音异常平静,“所以,我们要给陈屿打造一个……移动的堡垒核心。”
计划在高度紧张和保密中展开。林溪利用“黑潮”资料和灯塔原有的废弃设备,在霍夫曼团队的远程指导下,开始改装一台便携式、高强度的神经信号屏蔽仪——代号“静默穹顶”。它的作用不是攻击,而是构建一个极致的感知茧房,隔绝一切可能的外部神经干扰(声、光、电磁),只保留最基础的生理维持和内部安全的神经信号通路。这是为最坏情况下的转移做准备。
同时,对陈屿的“安全依赖”修复,进入了更加艰苦卓绝的“静默陪伴”阶段。次声波攻击带来的创伤是深层的。陈屿醒来后,眼神中的茫然里掺杂着挥之不去的警惕和惊悸。他不再主动触碰林溪,甚至在她靠近时,身体会无意识地绷紧,眼神下意识地躲闪。
林溪没有再尝试主动的肢体接触。她只是存在。像一个沉默的背景。她坐在离他稍远的地方看书(纸质书)、处理数据,或者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她维持着轻柔的环境白噪音和舒缓信息素。喂食喂水时,动作更加缓慢、稳定,提前用温和的声音预告每一个动作(“喝水了”、“擦脸”),给予他充分的“预警”时间,减少惊吓。
进展缓慢得令人心碎。整整三天,陈屿对林溪的存在没有任何积极的反馈,只有沉默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转机出现在一个雨夜。狂风裹挟着暴雨,猛烈地抽打着灯塔的窗户,发出令人不安的噼啪声。灯塔内部,只有仪器低鸣和炉火(夏衍设法弄来的安全电暖炉)发出的轻微嗡嗡声。陈屿靠在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炉火跳动的光晕。外面的风暴似乎勾起了他意识深处某些不好的碎片,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毯子的边缘。
林溪坐在炉火的另一侧,安静地看着他。她能感觉到他无声的紧张在累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