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这一个音就让她不得不下台。”
沈熙宁心中不由得惆怅,想她上辈子不也是一步错步步错,如今能重活一世她又怎能再重蹈覆辙呢。
而后台下又响起了演奏声,沈熙宁向下望去已经换了一人,再也没有了刚刚那红衣女子的身影。
沈熙宁这一下午不是吃就是喝,此事腹中胀痛不已,急需去释放一下,就拉住来往上茶的伙计询问茅房在哪。
沈熙宁出来时忽然听到声如蚊蚋的哭声,若不仔细倾听怕是听不出来。
沈熙宁跟着声音寻去,走到一个外面堆满杂物的厢房外,哭声愈发清晰。
沈熙宁本不想多管闲事多,可那哭声着实太让人心疼,只好将窗纸捅破看屋内的情景。
只见刚刚那红衣女子衣衫不整发髻散乱,浑身颤抖,双手却紧紧的捧着一捧碎冰。碎冰上稳稳坐着一碗莹润可口的时令水果。
碎冰锋利,只要她稍稍一动,碎冰就能在女子冻得通红的手心上划一个小口。
可女子依然举着那碎冰,任碎冰融化出的水顺着胳膊淌进袖中。
屋内还有一肥头大耳油腻之际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享受的品尝着女子手中捧着的鲜果。
想是女子坚持不住,身型微微晃了晃,手上的鲜果失去平衡也跟着摔在地上,溅起一地汁水。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老子买你干什么来了?不就是好好伺候老子吗?老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还能摔了老子可不能这么轻易饶了你!”
那中年人看到鲜果掉在地上心疼不已,上前就是一脚狠狠踹向红衣女子的腹部,女子疼的佝偻着脊背,躺在地上缓了好一阵。
“别在那装!赶紧给老子起来!接着捧一把冰去!赶紧的!”
中年男子粗鲁的用脚拨了拨女子的肩膀,不耐烦的命令道。
“是,主子。”
女子头上冒着冷汗,强忍着疼起身,膝行着又去捧了一把旁边的碎冰。
可刚刚踹向腹部的那一脚极重,疼的她浑身颤抖不已,更别提用冰凉的手再去捧冰了,意料之中的,那捧冰又一次摔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气急,欲抬起脚再踢向女子时,门外忽然传来雌雄莫辨的喊声。
“钟老板,住手!”
钟老板将抬起来的腿放下,望向门口的方向,好奇来人是谁。
“阁下姓甚名谁啊?”
钟老板见来人衣着华贵,用料考究,一看就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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