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容啊,你可是咱们醉花楼里的新招牌,病了就应该好好休息不要再想有的没得了。”
“没事的妈妈,我能行,不过是昨夜吹了风有些受了凉,不碍事的,既然客人都来寻我了理应我好好服侍客人才是。”
“这……行吧。客官,月容的身价与旁的姑娘不同。我们醉花楼的规矩就是客官先压二百两,多的您退回去,少的您给补上,您看可以的话……”
老鸨笑着讲清楚收费标准,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
沈绥昌从怀中摸了二百两银票交到老鸨手中,用余光瞟向月容的方向。
见她还是那副病西子的样子,心中泛起不易察觉的心疼。
“客官,走吧,奴的房间在楼上。”月容笑容得体,一点也看不出勾引来。
说着,月容便引着沈绥昌往她的房间去。
到了月容房里,沈绥昌以为会看到一个装饰艳丽颜色的屋子,一般烟花之地不都是用那种艳丽的料子给恩客营造一个暧昧的环境么。
可眼前的房间典雅别致,处处都是让人舒适放松的熏香。
月容的房间还有窗户,推开窗向外看一眼就能看到外面来往的人群,完全没有逼仄孤独之感。
“多谢客人今天捧场,奴感谢您支持奴,奴给您唱歌小曲如何?”
月容给沈绥昌倒满酒后便自觉的坐在琴前,提议道。
“可。”
沈绥昌也不知是不自在还是刻意为之,总之说话很少,毋自坐在桌前,端起酒杯慢慢饮着。
婉转美妙的琴音从月容的指尖流淌出来,听的人身心舒畅,沈绥昌马上跟随着琴音进入到场景中。
月容弹的是一首名叫《早春》的曲子,描绘的是一片春意盎然生机勃勃的景象。
正当月容的歌声出来时沈绥昌所想象的美好的画面都粉碎殆尽。
月容大惊失色,赶紧跪地求饶。
“客人实在抱歉,奴昨日吹了风,受了风寒嗓子才这样的,奴不是故意的,求您不要告诉妈妈!”
月容跪在地上头垂得低低的,小小瘦瘦的身躯抖若筛糠,看着好不可怜。
沈绥昌瞧着地上的人,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曾经也是这样战战兢兢的沈熙宁。
“起来,快起来,这是干什么?生病了不是你的错,瞧你这么说难道你在这醉花楼过的不好吗?”
沈绥昌见月容给他跪下,当即心疼更甚,赶紧上前扶起月容询问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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