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了一杯酒。
再一次坐回昨日那个位置,询问沈绥昌想听什么。
沈绥昌摇摇头,示意月容随意就好。
月容抱起琵琶,弹起了她最拿手的《哀女》。
此曲曲调温柔哀伤,讲述了一个女子从嫁人的欣喜到被世俗束缚逼的不得不投湖以得解脱的故事。
在茶楼时,每每她弹此曲,坐下的宾客无不为之动容,女子听了掩涕涟涟,男子听了也沉思良久。
“姑娘这是受了多少委屈才能弹出这《哀女》之意来。”
沈绥昌通晓一些音律,从月容的弹奏的曲中能听出月容在借《哀女》讲述自己的故事。
“客人说笑了,都已经过去了,奴现在过的不是很好吗?”
月容凄然一笑,那笑宛若无形的猫尾巴,不轻不重的扫在沈绥昌的心间。
沈绥昌刚想要说些什么,月容这是抑制不住的咳了几声,一开始只一点点,而后越咳越重。
沈绥昌见状站起身给她倒了些壶中的酒,可端到月容面前时才想起这是什么。
“你们这难道没有水吗?”
沈绥昌四处找了找,都没看到水的影子。
“没有的。客人,您若怜惜我,还请您点一壶果酒来。”
月容像是喘不过气一般轻抚着胸脯,沈绥昌见状将视线撇开,不再看月容转身吩咐龟公带一壶果酒上来。
“多谢客人,您有所不知,这醉花楼里的东西样样都和我们的工钱挂钩,屋里没有水也是为了姑娘们能让客人们多在她们这消费。我们这会月月排名,排名高者醉花楼就会在接下来一个月内主推这个花魁,反之排名最低者就只能沦为在一楼用肉体伺候人的普通妓子。”
“奴没什么大志向,不过就是攒够能将自己赎出去的钱,还有就是尽量不让自己到楼下去。”
“奴今日说的有些多了,客人莫怪罪。”
月容像是惊醒一般从自顾自的谈话中抽离出来。
沈绥昌不自觉上前,抬手抚了抚月容的头发,目光中的情感不知是什么,似乎有怜惜,又似乎参杂了别样的情谊。
“您……是在安慰奴吗?多谢,奴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了,来这听奴弹琴唱曲的大部分都在惦记奴的身子,只有客人您关心奴的身体。您若想的话……奴愿意……”
月容苍白的面容上透出点点红晕,真真是少女怀春让人怜爱不已。
“不……我不能……月容姑娘如此美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