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
“他不是您的义弟吗,您怎么不见一丝难过?”
沈熙宁很奇怪萧震业的表现,她外祖父实乃性情中人,同他交好之人若是遇到什么事外祖父是不会冷眼旁观的。
萧震业表现的太过平静,让沈熙宁起了疑。
“难过又什么用,木已成舟,再说我更不能去看他去,明面上我俩没什么交情。”
萧震业心虚,其实他早就得到消息顾昀庭是装的了,只不过不能告诉旁人罢了。
沈熙宁犹豫半晌,想了想很是同意萧震业的观点。
“嗯,您说的没错。宁儿还有事要处理,宁儿先走了。”
“你这孩子,不吃个饭再走啊!来一阵风,走又一阵风,当真是同她娘一模一样。”
萧震业摇摇头,仰头喝下最后一口茶。
……
肃亲王府。
顾昀庭肩头依然缠着纱布,在床上盘着腿,一脸天真的望向众人。
“我现在真的二十岁?”
“殿下,您当真二十岁,这已经是您问到第七遍啦。”
朱红喜面上漏出少许无奈,只能认命般的回答。
“你们不会逗我的吧,特意化上了年纪的妆唬我!”
顾昀庭气鼓鼓的说着,一边迅速站起身抬手搓宣盛帝的脸。
“唉!殿下不可啊!这可是皇上!”
周围的侍卫各个都面色严肃的拔剑,若下一秒顾昀庭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他们的剑会毫不留情的看向顾昀庭。
宣盛帝抬手示意众人不要上前,金尊玉贵的脸在顾昀庭的揉搓下微微又些泛红,但他还是死死盯着顾昀庭的一举一动,观察他到底是真的失忆还是装的。
“他是我二哥,其次才是皇上呢,我相信我二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怪我的。”
说着顾昀庭收回手,笑的一脸灿烂。
一屋子的人都因为他的动作出了一身冷汗,一旁坐着的太后更是惊得双手紧攥着耙子,生怕宣盛帝做出什么来。
“是,朕怎么能怪罪于你呢。太医,再给肃亲王把把脉。”
宣盛帝掩起眸中的暗芒,转头招呼旁边一直候着的两名太医。
太医上前行礼然后开始把脉,把了一会,捋捋胡须,不自觉嘶了一声,道。
“臣才疏学浅,只能把出肃亲王殿下有中毒之症,看不出其他啊。”
宣盛帝不动声色,示意另一人上前给顾昀庭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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