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海边抱回的。随身只有这银锁片和半块玉佩。"
"玉佩何在?"
"与养母一同下葬了。"云昭犹豫片刻,补充道,"不过我记得上面刻着一个'云'字,昨日在西海湾潜水时,还发现了另外半块..."
周通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案几上的砚台,墨汁泼洒在古籍上也不顾:"你说什么?西海湾?那半块玉佩现在何处?"
"也...也与养母一同下葬了..."云昭被老者的反应吓到,"先生,这玉佩有何特殊?"
周通颓然坐回椅子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天意...真是天意..."他抬头直视云昭,"孩子,你可知永嘉七年七月初七,临海县发生了什么?"
云昭摇头。
"那一夜,临海第一修行世家——云家满门被灭。"周通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只有云家主刚出生的小儿子不知所踪..."
云昭如遭雷击,耳边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周通继续道:"云家世代修行水属性功法,祖传法器'沧海戟'威震东海。而灭门云家的,正是当时的临海第二世家——赵家。"
"赵...赵明澜的赵家?"云昭声音嘶哑。
"正是。"周通点头,"赵家修的是火系功法,与云家相生相克。永嘉七年,赵家联合外来势力,趁云家主母产后虚弱之际发动突袭...那一夜,临海县百姓都看见云家宅院方向火光冲天,隐约还有海浪声..."
云昭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鱼叉。难怪赵明澜一见他就出言不逊,难怪那"赤焰掌"打在身上如此灼痛...如果周通所言属实,他与赵家有着血海深仇!
"先生如何知道这些?"云昭突然警觉起来。
周通苦笑:"老朽当年是云家西席,专教云家子弟文墨。那夜因回乡探亲逃过一劫,回来时云家已成废墟..."他拉开衣领,露出锁骨处一个蓝色的水滴状印记,"这是云家客卿的标记,你父亲亲手所烙。"
云昭仔细查看那个印记,突然想起什么,扒开自己的衣领——在右肩胛骨处,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印记,只是颜色极淡,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
"果然!"周通激动得胡须颤抖,"云家血脉印记!每个云家子嗣出生时都会被家主施以此印,既是身份证明,也能辅助修行水系功法!"
云昭脑中一片混乱。他本能地运转体内沧海之气,果然感觉到肩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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