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转了一圈,鼻子抽动了几下,"身上有海腥味,又有新伤...你就是最近闹得临海县鸡飞狗跳的那个云家小子?"
云昭心头一震:"前辈知道我?"
"哼!"老人冷哼一声,"赵家连夜派出三队人马搜山,方圆百里的耗子洞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想不知道都难!"他突然伸手抓住云昭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让我看看..."
云昭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手腕涌入,在体内游走一圈后,直奔肩胛骨的血脉印记而去。印记处顿时传来一阵刺痛,随即泛起微弱的蓝光。
"果然是云家血脉。"老人松开手,表情复杂,"十七年了...老夫以为云家血脉已绝,没想到..."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复,"进屋说吧。"
茅屋内陈设简单,却异常整洁。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药柜,上面摆满了各式瓷瓶和木匣。老人——现在云昭确认他就是"药叟"——示意云昭坐下,自己则从一个青瓷瓶中倒出两粒药丸,一粒自己服下,一粒递给云昭。
"吃下去,对你的伤有好处。"
云昭接过药丸,犹豫了一下。药叟见状冷笑:"怕我下毒?云家小子,老夫若想害你,刚才探脉时就能让你经脉尽断!"
云昭不再迟疑,将药丸吞下。药丸入腹即化,一股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左肩的伤痛立刻减轻,连体内消耗的沧海之气都恢复了不少。
"多谢前辈!"
药叟摆摆手:"别急着谢。你可知自己处境有多危险?赵家已经发出'火云令',悬赏五百两银子取你人头!"
"火云令?"
"赵家最高级别的追杀令。"药叟冷笑道,"看来赵烈那老匹夫是真的怕了。十七年前没能斩草除根,如今春风吹又生啊!"
云昭握紧了腰间的鱼叉——不,现在应该叫它沧海戟了:"前辈,周先生说您曾是云家旧部..."
"不错。"药叟眼神变得悠远,"老夫当年是云家首席药师,专为云家炼制修行所需的丹药。灭门那夜,老夫恰好在深山采药,逃过一劫..."他指了指屋外的药田,"这些年来,老夫隐居于此,一面培育灵药,一面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云家血脉重现!"药叟突然激动起来,"云家千年传承,岂能就此断绝?老夫这些年来炼制了无数丹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助云家后人重振家声!"
云昭心头一热:"前辈...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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