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谪仙,眼前这血与火的炼狱,不过是画布上流动的色彩。
“为了活命!冲啊!砸开这狗窝!”一个满脸血污的老汉嘶吼着,挥舞着豁口的柴刀,不顾一切地冲向堡垒大门!他身后,是无数同样绝望的身影!
“赤炎王朝的仙师!再加把劲啊!”一个瘦弱的少年,一边躲避着箭矢,一边朝着后方操控火龙的赤袍修士哭喊!
“玄霜王朝!别让这些狗官跑了!”另一处,几个起义军对着释放冰锥的黑袍修士呐喊!
在广场边缘的废墟阴影中,穿着青色道袍、袖口绣着冰棱图案的寒渊宗修士,如同鬼魅般穿梭。他们并未参与围攻,而是冷眼旁观,偶尔出手,目标却是那些落单的、试图逃离战场的大宇修士或士兵,动作狠辣精准,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名青袍修士甚至对着一个被起义军踩踏重伤、痛苦呻吟的大宇士兵,露出了冰冷的、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出闹剧。
“娘——!娘——!”一个浑身沾满泥污和血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跪在一具被流矢射穿胸膛的妇人尸体旁,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他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泪水和污泥混合的污痕,眼神空洞而绝望。他的哭喊,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和能量轰鸣中。
云昭强压下翻腾的胃液和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扫过广场上那残酷的景象,最终落在那几个冷眼旁观的寒渊宗修士身上。他眼中寒光闪烁,逆鳞戟和沉渊戟在背后发出低沉的嗡鸣。
就在这时,一个蜷缩在街角废墟里、瑟瑟发抖的老农,看到了他们四人。老农衣衫褴褛,脸上布满冻疮和污垢,浑浊的老眼在看到叶玄那月白长衫和云昭三人不凡的气度时,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扑过来,枯瘦的手死死抓住云昭的裤脚,声音嘶哑颤抖,带着哭腔:
“仙……仙师!救……救命啊!救救我们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他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流下,“那……那暴君!宇极苍!他……他不是人啊!”
“宇极苍?”云昭强忍着胃部的不适和心头的怒火,蹲下身,“你是说……大宇王朝的皇帝?”
“对!对!就是他!”老农如同被点燃的枯草,激动地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仇恨!“十年前……他刚登基那会儿,还……还像个人!开运河,修水渠,还……还让俺们这些泥腿子的娃儿去测什么‘灵根’……说是……有天赋就能当仙师……”他喘着粗气,“可……可五年前!就五年前!他突然就变了!像……像疯了一样!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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