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犹豫了一个时辰,前三甲早已确定,名次却迟迟不好下定论。
大太监催了又催,昭平帝最后才直言谢家长公子文采远胜于剩下二人,但三人间担得起探花郎称号的仅有谢家长公子一人。
虽未成全谢怀瑾的三元及第,在民间却也成为一桩美谈。
谢怀瑾骑马游街过的时候,谢然拉辞盈去看。辞盈不敢去,身上的淤青每一寸都在发疼,拒了又拒,谢然最后说:“好吧,我拉着谢文去看。”不知为何,这半年来谢然和谢文关系有所好转,在谢文渐渐泯然众人的时刻。
辞盈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也好奇过,但谢然没有讲,她也就没有问。后来谢然描述那一日的盛况,万人空巷,谢怀瑾穿着红袍骑在马上,面如谪仙,玉骨横秋,明明有三人,所有人却都只看得见他。
说着说着,谢然站起来,演示那日的场景。
辞盈抬眸望着,却没有看见谢然,看见了云端之上的谢怀瑾。谢然的声音萦绕在耳旁:“几乎所有姑娘的花都丢在了谢怀瑾身上,我也跟着丢了一朵,他的身上沾了花汁了露水,但很神奇地的是一点都不显得狼狈......”
谢然讲完,辞盈生硬地说:“哦,这样啊。”
谢然闭嘴了,情绪平复下来,她发现辞盈好像要哭了。谢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隐隐觉得她不应该再讲下去了。可她不讲了,辞盈却还是哭了,她第一次见到了这样的辞盈,她小心地将辞盈抱住,问:“怎么了?”
辞盈摇头,还是摇头,被谢然抱住的地方是已经好的伤痕,但那些疼好像被她的身体记住了。她不是一个怕疼的人,但还是好疼,疼到她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三月是公主邀约赏花的日子,四月是小姐的忌日。
再往后面呢,辞盈不知道了,她很明白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她还没有寻到生路。她当时在书房之后已经有了防备,告诫自己谨守本心就行,但她忘了谢府不是只有一位主子,她甚至为谢安蕴的愚蠢得到惩戒沾沾自喜过,她何处不愚笨?
这些日......她何尝不是另一个谢安蕴?
她即便已经有了防备,却还是对于权势过于乐观。
上面的人吹一口气,她浑身就皮开肉绽。
如果再回到半年前,辞盈觉得自己会再慎重一些,夫人的开心和夫子的夸赞以及书院内学子态度的转变让她得意忘形了,她仿佛又看见儿时书生看她的目光。
这一月书院的考核中,辞盈没有得第一名,只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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