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不祥之兆,为一时之不忍,乱了我谢家风水,毁了我谢家百年基业,谁担当得起!”
守门的侍卫看见谢怀瑾,躬身跪下行礼。
谢怀瑾淡漠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停在那位四长老身后。
四长老原本还在与那位二长老辩论,周身也一直有附和反对的声音,突然二长老噤声,其他人也全都安静了下来。
诡异的气氛让这位四长老迟疑转身,正巧对上谢怀瑾那双淡淡的凤眸,四长老吞了一口口水,也安静了下去。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谢清正开口:“扶荷,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嗯。”谢怀瑾走到一众牌位前,点了一根香,素白修长的手指扇了扇风,香灰落下一些,露出里面泛红的根芯,青年端正将香插入香炉,行礼后转身,望向左后方那位四长老:“......天下将如何笑话谢家。”
谢怀瑾一字一句重复这位长老的话,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有些人隐晦地看了二长老一眼,二长老退让一步以示态度,一部分人变了脸色。
谢清正冷着脸看着,随后淡淡地闭上了眼,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瞳孔在瑟缩,没有人会比谢清正更了解这句话的意思。
一刹那——
墨愉的剑刺穿四长老的脖颈,谢怀瑾望向周围的人,温文尔雅:“我父亲百年之后定是要同我母亲合葬的,姨母嘛......我们顺应姨母心意好吗?”
在场人忙忙点头,纷纷附和,有几人不服却被身边的人按下头,在散去后低语,四长老尸体都没凉呢,这么想当下一个尸体,这段时间谢家死了多少人心里没数吗,没见家主都没管吗?
墨愉无声回到谢怀瑾身后。
众人散去后,谢清正无声凝视着谢怀瑾,香炉里面那根香已经要燃尽了。
“殊荷。”谢清正的声音低了下去。
谢怀瑾抬眸望向谢清正,淡声问道:“你百年之后是想同我母亲合葬,还是姨母?”
人后他已经不再唤他父亲。
殊荷平静地恨着他,像恨着谢家一样恨着他。
谢清正要说的话就咽了回去,只用一种悲哀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孩子。他宁愿他的孩子同他一般麻木一生,不至于到了现在孑然一身,恨着家族也恨着他。
谢家用了十几年,养出了世人无可指摘的君子。
可殊荷不是君子,是怪物。
披着君子皮的怪物。
谢清正仿佛已经看见谢家这轮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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