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太阳光晃着辞盈的眼睛,她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你在家呀?”
“圣上最近心情不错,放了我两日的假。”谢怀瑾走过来,摘下了辞盈头上自己没发现的另一片叶子。
隔得有些近,辞盈能闻到青年身上淡淡的清香混着墨水的气息,什么都还没做,辞盈不自觉间脸已经红了起来,小碗在身后咳嗽一声,辞盈给自己鼓了鼓气,牵住了谢怀瑾的衣袖。
谢怀瑾一愣,轻声道:“最近府中遇见什么事情了吗?我最近有些忙碌,如若有什么不好处理的事情,同烛一烛二说也是一样的。”
说着,一旁的烛一烛一上前,躬身行礼,他们面容相同,又穿着一样的侍卫服,从辞盈的视角看过去就是一模一样的人。
寻常同胞子有这么相似的吗......辞盈心中晃过一个念头,但轻飘飘的很快就随着谢怀瑾的下一句话飘走了。
谢怀瑾温声吩咐着:“以后见夫人如见我,我身边最近也不需要什么人,你们就暂时留在夫人身边吧。”
夫人......
他称呼自己为夫人。
然后辞盈就什么都忘了。
一直到谢怀瑾走了,小碗在辞盈身后跺了跺脚,辞盈听见声音后才反应过来。辞盈转身,发现小碗脸鼓鼓的,她捂住自己跳动的心脏,很轻地笑了一声。
小碗只觉得自己主子不争气,辞盈嘛......也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几个月前的豪言壮志仿佛过眼云烟,一到这个人面前就散了。
回到房中,小碗语重心长,一遍又一遍给辞盈道明如何才能坐稳谢家少夫人的位置:“少夫人,没有家世,就需要宠爱,借着宠爱生一个孩子,是个小姐能让您傍身,是个公子便是谢家下一代的长公子,您这一生就不用愁了。”
“嗯,我知道了。”辞盈看着小碗,眼眸温和。
她不觉得小碗说的对,在夫人和小姐身边看多了,高贵的身份只是另一层桎梏,只有绝对的权利才是立之根本。但小碗的确是在切实为她着想,她没有家世,如今也没有掌家,虽担着少夫人的称号,却只是一个空壳子,小碗说的的确好像是她最合适的一条路。
是吗?
那个时候辞盈望着被风吹得泛起涟漪的烛火,眼底是燃不尽的犹豫。大抵爱和欲望混在了一起,即便再聪明的人,也不由得迟疑。
由不得辞盈犹豫,十月中旬的时候,老太太突然病了。
这病来的不蹊跷,太医捋了捋胡子,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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