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叔,三十两我是有的,县令想要,给他就是。”
“上面的事,轮不到咱们平头老百姓操心,您也别担忧了。”
说完,她从包裹里掏出三十两,递给里正。
空间里还剩一千多两,珠宝首饰一动没动,钱能解决的事没必要让她劳心又劳力。
论贪,这里的县令可比不过京城的知县,论手段,更比不过宋府。
当然,如果这里的县令不识好歹,非要找事。
苏婉儿不介意把三十两收回来,顺便再把县令的家洗劫一空。
乱世之下,这位县令能活多久还说不定呢。
里正颤抖着双手,眼中氤氲着泪花,觉得手里的三十两异常沉重,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身为里正,不仅没有维护好村民的利益,还助纣为虐帮县令要钱。
他对不起苏婉儿,对不起苏家。
苏婉儿望向里正离开的背影,好像弯了几分。
一转头,全家的脸更苦了。
王大霞率先表达不满,把苏婉儿给她的钱都拿了出来。
“婉儿你赚点钱不容易,咱们碧水村这么多人呢,大不了跟狗县令拼个鱼死网破。”
苏婉儿心里:其实,也不难...扬扬手的功夫。
苏长河没有王大霞那么激进,“婉儿花钱求个安生,也是个办法,就是三十两...太贵了。”
一个山头,一年要是能赚上十两,全村人都得排着队请教。
之前税收五两,整个山头的收入还不够交税,因此现在碧水村的荒山才没人管。
谢砚尘垂眸,紧紧握住拳头,更坚定了心中的志向,“等我考上状元,第一件事就把这个县令参下台。”
宋晓枫巴巴跑去拿木剑,挥舞着说道:“等我长大,也要铲除贪官。”
宋晓瑶抱住苏婉儿的胳膊,“那我一直陪着娘亲。”
一家人在忐忑中吃完了饭,屋外已经星光满地,金蝉又摸不到了。
谢砚尘还没吃过金蝉,好奇味道是什么样。
宋晓枫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描述金蝉的美味,时不时还舔舔嘴唇,听得宋晓瑶直流口水。
苏长河在刷锅碗,王大霞把黄豆洗了洗。
苏婉儿则在水盆里偷偷加上几滴灵泉水,用来泡黄豆肯定能增加风味。
她很期待做出来的生抽酱油,单是想想,都忍不住面露喜色。
谢砚尘陪着两个孩子玩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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