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那天晚上,苏婉儿来家里,告诉洪本立金蝉能吃,这年头能把吃的告诉别人,就是在救命。
洪安想到苏婉儿,心里就甜滋滋的。
下一秒,洪本立举着旱烟袋子对着他当头一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婉儿连谢砚尘那小子都没看上,能看上你?”
小时候谢砚尘就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小子,又聪明,识字又快开蒙又早,多少小姑娘跟在他屁股后面。
结果,谢砚尘不还是天天跟在苏婉儿屁股后面,因着谢砚尘的父亲跟苏长河一起上过战场,有过命的交情,两个人才有了娃娃亲。
洪本立在门槛上敲敲烟袋子,看着五大三粗的洪安,竟然有一丝侥幸,也许苏婉儿真能看上自己家臭小子呢?
毕竟谢砚尘躺了十年,瘦得皮包骨头,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也不像之前俊朗,性格也大变,没了小时候那股活泼讨人喜欢的劲儿。
自从他醒后,洪本立也去看过他,见到人沉默寡言的。一比较,洪安小嘴叭叭的,说话也讨喜。
洪安不服气地捂着头,撇嘴,呜呜囔囔地自言自语,“我哪里比谢砚尘那个瘦杆子差了,我会疼人。”
曹玉兰摇摇头,笑得慈祥,她倒希望洪安找个村里人成婚,苏婉儿那样有才的女人不是洪安能够得到的。
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
她将家里剩余的半截蜡烛点上,就着豆大的火光,继续缝补衣裳。
“孩他娘,以后你做活多点一根蜡烛,那灯芯也别剪那么短。”
“你眼睛本来就看不清,给,点上。”
“现在咱家不比从前了,我们爷俩一天的工钱都够买二十五根蜡烛。”
洪本立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新蜡烛,点上,屋里这才看清人脸。
曹玉兰低头笑笑,将蜡烛挪到近处。
最近几天,苏婉儿抽空将空间收拾了一下。
空间里被斗鸡啃秃了一大片草地,她干脆将地翻了翻,随手又撒了些青菜种子。
之前种的青菜都被啃得只剩光杆,苏婉儿蹲下来,拿起镰刀,将残缺不全的青菜全部割掉,再过几天就能长出新芽。
空间中的阳光总是温柔,此时从京城一起回来的两匹马,正在山脚下肆意奔跑,鬃毛随风飘扬,光照得皮毛油光水滑。
苏婉儿见这两匹马温顺,干脆任由它们生活在这里。
她又忙活了半宿,在树下搭了个简易的木屋,用来存放各种米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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