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老祖在一旁打圆场,尾巴轻轻摇摆:“哎呀,都是玩笑嘛,万妖宫名额何等珍贵,哪能这般儿戏……”
“有何不敢?”熊霸天拍着胸脯,棕毛根根倒竖,“若我输了,便将家族珍藏的‘玄铁宝甲’给你;你若输了,那名额让我,如何?”
虎君冷笑一声,爪子在地面上划出浅浅的印痕:“好,我应了。但你记住……输了,可别像上次抢蜂蜜那样耍赖。”
秘境内,六妖浑然不知自己的命数已成了外人赌桌上的筹码。
“小狐狸!秘境结束你会去山河城吗?”娄月瑶咬了口胡萝卜。
山河城?或许会吧。”
胡万生话音未落,寒风先替他打了个哆嗦——那语气里三分迟疑、七分茫然,活像刚被人从梦里拎出来。
娄月瑶咬着半截胡萝卜,耳尖轻抖,红瞳里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呆子。”
她轻哼一声,尾音卷着幽泉寒气,像雪粒滚过刀刃。
下一瞬,她抬手,指间夹住一枚乌木令牌。木纹里渗着幽蓝雷纹,与幽冥泉的光色同脉。灵气注入,令牌嗡然震颤,一缕幽光自她掌心绽开,化作旋转的月白漩涡。
“好了,寒潭事了,我也该走了。”
她侧头,最后看了一眼胡万生——目光像落在他头顶,又像越过他看向更远的天际。
白袍被风掀起,雪沫簌簌落在她发梢。
漩涡收拢,幽光裹住她,像有人轻轻抽走一幅画。
原地只剩半截胡萝卜,断面还沾着齿痕。
“山河城……”胡万生喃喃自语,脚下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颤,像是地底有巨兽在翻身。
远处隐约传来器物碎裂的脆响,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嘶吼,在风雪里滚得支离破碎。
胡万生心头一紧,疾步循声跑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原本稀疏的野草竟像被无形的手拔拽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茎秆硬如铁丝,边缘泛着干枯的黄,锋利得能割破风。
“三姐!你看那铁线草!”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惊惶响起,是犬戎明月。她指着不远处疯长的草丛,手指微微发颤。
“小声点。”犬戎明心——也就是方才的狗三姐,伸手揉了揉少女的脑袋,目光却死死钉在那片草丛里,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越是异动,越说明藏着好东西。”
另一侧,熊二盯着那片疯长的铁线草,视线尤其胶着在草丛中心那块微微凹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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