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拉进咱们狗团,往后中都城谁还敢小瞧咱们?”
他转头看向胡万生,脸上堆起热络的笑:“胡丹师,不知能否引荐一下令兄?也好让小的见识见识高人风采。”
“这是我哥。”胡万生侧身指了指刚转身的胡万宇,声音还带着点未褪的羞赧。
狗三的手刚搭上灵溪父亲的脉门,指尖便顿住了。发现在老人皮体内游走的血线虫,此刻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平稳有力的搏动,显然雪魄丹已彻底生效。
他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压了下去。
“两位要是想追迎亲队伍,我知道条近道,能快上大半时辰。”狗三直起身,拍了拍腰间的粗布囊,语气透着几分熟稔的爽快。
“有劳了。”胡万生拱手道谢,目光不自觉飘向胡万宇离去的方向,急色已爬上眉梢。
风从带着带着远处隐约的唢呐声。
胡万生低头看着灵溪父亲渐缓的呼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空了的丹药瓶,轻声叹了口气:“灵溪!”
落叶簌簌落下,花轿缓缓前行,轿外一身红服。
「噌~」
一道剑鸣!花轿应声而裂。
粉末状从从轿内喷出“呸!呸!遭了!中计了”
“人被掉包了”
“救命啊!”抬轿四人四散而逃。
胡万生靠近后看着被粉末糊了一脸胡万宇
就在剑离胡万生一寸之间,胡万生一句“哥”
胡万宇收剑甩了甩满头白粉,像雪里抖毛的狐狸,啐出一口辛辣尘灰,剑尖却仍稳稳指着密林深处。
「沙沙」
枯叶被夜风揉碎,一道低沉的嗓音随之剥落夜色。
“杂毛狐狸,又惦记我族药草?”
树影晃动,十余道身影鱼贯而出。
鹿角森然,犬牙参差,兵刃在红灯笼残光里泛着幽冷的铁锈味。
为首那人虎纹覆面,笑意温吞,却掩不住眼底狩猎的精光。“胡道友,”虎纹青年抬手拱了拱,袖口滑落一串铜铃,叮当作响,“良辰吉日,何必动刀兵?”
胡万宇腕间一震,剑脊青光如月,映得他眉眼冷冽。“王道友,”他声音低而稳,像冰下暗涌的泉,“让开。”
“胡道友,你这可让我很为难。”为首的虎纹男子缓缓收紧双拳,指节攥得发白,铜铃串在腕间乱响,搅得夜色都添了几分烦躁。
“王狩!让开!”胡万宇一声低喝,二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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