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平城都知道,秦家老夫人最宠爱自己的小孙子,好吃好喝都给他,无论秦荡在外面怎么兴风作浪,怎么给秦家惹事,她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除了找倪满月那次,当然秦荡做得也确实过分。
晏厘眉心拧在一起,试探着说出这个名字。
秦荡像是被刺激到一般,突然摁着她的脑袋重重吻上来。
没有任何章法,几乎就是在横冲乱撞,仿佛一只找不到栖身之所的幼狮,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不安和急迫。
他被骗了二十六年。
被最亲近的人,被他最不愿意怀疑的人。
自从发现YM的财务漏洞开始,秦荡用了两年的时间,一直在暗中调查这件事。
他庆幸当时为了不让老夫人担心没有告诉她这件事,否则这场暗战还没开始就要宣告失败。
死掉的那个高管当然不是秦荡杀的,而是他为了引出幕后黑手抛出的诱饵。
那天晚上,他坐在监控器下,亲眼看着老夫人最信任的保镖潜入高管家中,在他的水壶里加入致死剂量的化学药品。
秦荡不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子,而是被推到人前挡枪的盾板。
从一开始,老夫人就没想过要把YM给他,她只想让他当替罪羊,为财务造假的事情买单。
时机一到,秦荡因为金融罪锒铛入狱,而秦行简坐享其成地接手已经通过YM洗干净钱的新公司,继续延续秦家的“丰功伟绩”。
被至亲伤害是什么感觉,晏厘最有发言权。
她抬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回应他的吻。
风暴逐渐平息,一缕暖阳冲破黑压压的云层照射进来。
秦荡看着近在咫尺的温婉脸庞,卸下所有的疲惫,双手环在她腰后。
晏厘亲了他一会儿,退开盯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问:“饿了吗?”
“嗯。”
“我做了蛋炒饭,先吃饭吧。”
“好。”
他这样说着,弯下腰脸又凑到她唇边,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晏厘帮他整理了下额前的碎发,才重新吻上去。
秦荡这个人其实特别好哄,亲两下就高兴得摇尾巴,毛理顺乖得很。
直到他肚子响,晏厘停下来,拉着他走出浴室,先让他吃饭。
看守所的东西和他平日里吃的没法比,秦荡就进去几天,人已经瘦了一圈。
整整一锅蛋炒饭他吃完还没够,晏厘又给他煮了一碗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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