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你的角度,你也并没有做错什么,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用现在想法评判过去的对错本来就是有失公允的。”
重要的是能在当下时机做出正确的决定。
再退一步讲,当时他幸好去救了阮竺清,如果阮竺清因此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大概率就算有监控录像为她证明清白,阮家还是会追究她的责任。
她没有任何资本和底气与阮家抗衡,如果他们非要甩锅,她只会蒙受更大的冤屈。
秦荡紧皱的剑眉并没有因为她的安慰舒展。
晏厘刚想用吻来安抚他,松开手的一瞬间,秦荡整个人向后倒下去。
她蓦然睁大眼睛,面色煞白。
噗通的水声钻进她的耳膜,紧接着是充斥在耳边的蜂鸣声。
几个月前,在这片黑沉的海水里,掉下去的人是她。
现在,秦荡在亲自经历她曾经历过的噩梦,重走她走过的荆棘路。
水花泛起波澜涟漪,他落水后,连一个往上游的动作都没有。
晏厘回过神连忙叫人帮忙。
她眼睁睁地看着秦荡从深水里消失,视线被泪水模糊。
救生员听见声音立刻跳进水里,将秦荡带上救生艇。
游轮上的医护人员赶来给他检查情况,他意识还清醒着,因为晏厘叫人叫的及时,他本身也擅长憋气,所以还没到窒息那个程度。
比起秦荡,晏厘看来更严重些,医生看她唇色苍白到吓人,就顺便替她也检查了下,没问题才放心离开。
围在小房间的里走光后,晏厘直直盯着秦荡,泪水断了弦。
秦荡身上披着毛毯,眉心紧了紧,伸手去拉她的手。
晏厘向后闪身躲开。
他感觉得到,她很生气。
秦荡无奈开口:“有气别在心里憋着。”
他话音刚落下,怀里就飞扑过来一个纤细的身影,但他还没来得及扬唇,肩膀处传来剧痛。
晏厘直接张嘴咬在他肩膀上,牙齿死死地扣着他的皮肉。
秦荡一声都没哼,咬牙忍着,甚至还鼓励般的抬起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顺着她的头发。
“你不是想死吗?我现在咬死你,你满意吗?”一句话,晏厘说得断断续续。
咬了会儿,不知是心软还是累了,她才慢慢松开。
“我没有想死,我只是想体会一下,无助地等待窒息是什么感觉。”
遗憾的是他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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