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最难熬的那些日子里,是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动力,我很感谢他,即使他因为宋金眠伤害过我,也许比起喜欢和爱,说钦佩更准确些。”
秦荡低着头,深邃直达眼底。
“而且如果不是他,我不会在盛景工作,后面也没机会遇到你了,我和他就像是海面上的小船和灯塔,他会在我迷茫的时候给我指明道路,但灯塔不会跟着小船前行,所以能陪在我身边的,另有其人。”
“谁?”
“你不知道吗?”
秦荡挑眉:“不知道,你说。”
“我觉得是舅舅还有……”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晏厘突然被他强势桎梏在墙柱和他的胸膛之间。
紧接着,绵长而缱绻的吻落下来,从额头到鼻尖,最后是她樱粉的唇。
“这个回答不及格,正确答案是把我放在最前面。”他哑着声音说完,又重重吻上去。
晏厘脸烧成一个火炉,想躲又躲不了,好不容易得到喘气的机会,连忙提醒他遗留问题:“现在该你说了,他揽什么功劳了?”
“还能是什么,YM人事部曾经给你开高薪挖你,结果你连我们电话都不接。”
“有吗?”晏厘努力回忆着。
“你自己想。”秦荡语速极快地说完,又迫不及待地攫住她的朱唇。
寿宴进行到最后,谭璘趁宋金眠不在,带着晏厘和秦荡去见了一趟老爷子。
礼物是她亲手交给老爷子的,一本棋谱。
谭璘说老爷子喜欢下棋,她特意请秦荡从一位围棋高手那里收来的。
老爷子和秦家老夫人交集也颇深,听说晏厘是秦家小孙子相中的未来媳妇,瞧着她也觉得亲切,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
从阁楼出来时,晏厘眼眶泛红。
她现在还不能叫他外公,不过老爷子给她塞糖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一些小时候的画面。
十几年前,没有爷爷奶奶的她,最喜欢跟在外公屁股后面讨糖吃,在父母那里不被允许的事情,外公都会纵容着她。
秦荡抬手用指腹抹掉她挤出来的眼泪花儿,“再哭我继续亲你了。”
一想到他禽兽起来就没个分寸,晏厘立刻止住眼泪,加快脚步往门口走。
初九,晏厘跟着宋黎去了一趟盛家庄园,在二楼的琴房里,她看见了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场景。
根据她的描述,警方做了初步案情复盘。
在后花园的地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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