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显了:“不熟没关系,圣樱就这么大,迟早会熟的。”他抬眼扫过散落的乐谱,“看你带这么多谱子,是音乐特招生?”
谢婉清点点头,正想弯腰去捡剩下的纸页,江淮安已经先一步蹲下,金章随着动作在她眼前晃出细碎的光。他把乐谱一张张理好,连折角都细心抚平:“音乐社确实缺个像样的钢琴手,季暮舟虽然是社长,却只会用篮球砸琴键。”
季暮舟“啧”了一声,把篮球往怀里一抱:“谁说的?我上次还弹了《小星星》呢。”
谢书屿忽然开口,声音清清淡淡的,像秋日里的风:“金星钢笔停产三十年了,你从哪里得来的?”他手里还捏着那支笔,指尖摩挲着笔杆上磨旧的花纹。
谢婉清的心猛地一跳。这支笔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是什么故人所赠,她一直当宝贝似的用着。她咬了咬唇:“是……家里留下来的。”
谢书屿的眼神顿了顿,喉结轻轻动了动,把笔递还给她时,金章又蹭过她的指尖,这次的触感好像没那么凉了。
“叮铃——”预备铃突然响起,廊下的学生们涌往教学楼,季暮舟拍了拍篮球:“走了走了,再不去老班又要念经。”他冲谢婉清挥挥手,“记得来找我啊,音乐社在琴房三楼!”
江淮安温和地笑了笑:“我带你去教务处吧,新生报到处不太好找。”
乔宴礼已经转身往楼梯走,路过她身边时忽然回头,金章的光在她发梢跳了跳:“谢婉清,是吧?记住了。”
谢婉清还没反应过来,谢书屿已经跟在乔宴礼身后,经过她身边时,脚步微顿,极轻地说了句:“你的《月光》手稿,有个装饰音处理很特别。”
直到四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谢婉清才松了口气,低头摸了摸校服内侧的旧银章。那枚银章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是母亲当年在圣樱读书时的遗物,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谢”字。
她攥紧那叠被整理好的乐谱,指尖还残留着金章的温度。江淮安的温和,乔宴礼的漫不经心,谢书屿的清冷,季暮舟的热烈,像四束不同的光,猝不及防照进她灰雀般的世界里。
教务处的老师看着她的特招生资料,笑着指了指窗外:“你运气好,刚巧跟F4分到一个班。不过他们四个……”老师话没说完,就见乔宴礼倚在门框上,金章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新同学?”他冲谢婉清抬了抬下巴,“一班在三楼,我带你去。”
谢婉清抱着书跟在他身后,听见身后有银章女生的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