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盏亮起,把树影投在玻璃窗上,像幅流动的画。江淮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温和地说:“她也是被朋友搅得心烦,别往心里去。”
乔宴礼嗤了声:“现在知道道歉了?早干嘛去了。”谢书屿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那杯温水推到她面前,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滴落在桌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极了她手稿上不小心溅上的墨点。
深夜离开酒馆时,巷口的梧桐叶积了厚厚一层。季暮舟蹦蹦跳跳地踩叶子玩,忽然回头喊:“婉清,过来!”他指着路灯下的影子,“你看我们五个的影子,像不像手拉手?”
谢婉清走过去站在中间,果然看见五道影子在地面上交叠,F4的影子把她的圈在中间,金章的反光在影子上投下细碎的光点。江淮安掏出手机按下快门:“留个纪念。”
回去的路上,谢书屿忽然放慢脚步,和她并肩走在最后。梧桐叶落在他肩头,他抬手拂开时,金章的光扫过她的发顶:“你母亲……以前也在圣樱?”
谢婉清愣了愣,摸出校服内侧的旧银章:“嗯,这是她的。”银章背面那个模糊的“谢”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谢书屿的目光落在上面,喉结轻轻动了动:“这个字……”
“看不清楚了,”她轻声说,“母亲说,是当年刻上去的。”
谢书屿没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过来:“这个,或许能帮你看清楚。”里面装着个放大镜,镜片边缘刻着精致的音符花纹。
“这是……”
“我父亲以前的东西,”他的声音轻得像落叶,“他说,有些模糊的痕迹,需要光才能看清。”
谢婉清捏着放大镜,忽然想起系统曾提过的线索——原书里从未出现过的谢书屿父亲,据说早年间也是圣樱的音乐社成员。
走到岔路口时,乔宴礼回头喊:“谢书屿,你不跟我们走?”
“我送她到宿舍楼下。”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里。季暮舟挤眉弄眼地撞撞江淮安,江淮安笑着摆摆手:“那我们先走了,婉清明天见。”
宿舍楼前的玉兰树开得正盛,谢婉清接过谢书屿递来的琴谱夹,忽然发现里面多了张纸条,是他清瘦的字迹:“银章背面的字,用放大镜在阳光下看,会有惊喜。”
她抬头想说谢谢,却见他已经转身走进梧桐树荫里,金章的反光在树影间明明灭灭,像颗不肯熄灭的星子。
回到宿舍后,谢婉清坐在窗边,用放大镜对着月光看银章。当镜片转到某个角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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